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又觉得沈屿舟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道理。
赵松见状,便再拉她一下,道:“之前娘亲让我把沈掌柜的经商之道,编撰成册。只是有些道理,娘亲转述並不明確,正想请沈掌柜指点一二。”
“也好。”沈屿舟並未拒绝。
他向来如此,不在乎別人是否学会自己的手段,从而挤占竞爭。
这些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从未因此失利过。
反而因性格洒脱,引得更多人主动前来结交。
待沈屿舟和李翠,赵松进了屋子,林夕月看向赵庆丰,有些担心问道:“公爹,我今日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碍事。”赵庆丰摆摆手安慰道:“沈掌柜並非凡俗,不会和你计较这些。”
一道黑影落下,林夕月感觉腿上被拍打了几下。
低头看去,三花猫粗大蓬鬆的尾巴,拍了几下自己的腿,然后朝著屋里走去。
赵庆丰的安慰,林夕月並未太放下心。
可被三花猫拍了几下,她便觉得安心了。
许悠进了屋,正见三人围在桌子旁,討论著经商之道。
当然了,主要是沈屿舟负责讲解,李翠和赵松竖起耳朵倾听。
伴隨著轻微的声响,桌子上多了只三花猫。
沈屿舟转头看去,见三花猫蹲在桌子上,抬起前爪舔著。
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珠子,总是往自己身上看。
沈掌柜並未有多余的动作,与许悠对视著。
或是因为孑然一身,自由自在惯了,他从来不养任何宠物。
但並不妨碍喜欢眼前的三花猫。
沈屿舟不明白的是,以往自己来赵家,三花猫或会多看两眼,却不会这样直勾勾的看半天。
殊不知,许悠现在憋著一股劲。
他也不明白,沈屿舟即便是名气很大的商人,可商人的气运,就是白色,为何自己在他身上看不到?
许爷老了?
老花眼了?
绝不可能!
眼见始终看不到沈屿舟的气运,许悠心里跟猫抓的一样。
爪子不由自主探出来,在桌面上一个劲的挠。
以他现在的力气,实木桌板挠起来跟纸糊的没区別。
三两下就挠的木屑纷飞,露出一道道深痕。
李翠和赵松不会因此责备自家的三花猫,只是眼下实在不適合让它在这磨爪子。
赵松很自觉的站起来,把许悠抱在怀里:“花花,去外面玩会,我们谈正事呢。”
许悠在他怀里不甘心的叫著:“喵!”
【许爷的事就不是正事吗!】
赵松可听不懂他在叫什么,抱到门外放下,顺手拍了拍许悠的屁股,再朝赵静远喊道:“远儿,带弟弟和花花出去玩,莫要跑太远,饿了就回来吃饭。”
不等许悠再叫两句,赵静远已经欢快的跑过来,一把將三花猫扛在肩头。
“出去玩嘍!”
“喵!!!”
【你们太过分了,不许捏我肚子!赵静远你个兔崽子,手往哪摸呢!嘶,谁揪许爷的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