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相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好了,邪恶分子,你成功了,小爷破防了。”怒气冲冲的将褡裢里的大鱼抱到岁无相手中,“做你的好人好事去吧!混蛋!”捂着被鱼煽得疼痛的屁股,“这次算将功抵过了,你再对小爷生气,小爷扯烂你的脸。”
岁无相才高兴的将鱼放进水里,偏偏一条条鱼像勾引引天阳一般。
东一条,西一条的被搁置岸边。
“……”要不要这样转角遇到爱啊!引天阳两行清泪的将其送到岁无相手中,“集你的功德去吧,小爷,小爷。”小爷的鱼啊!这得卖多少钱啊。
伤心归伤心,但看见岁无相笑容可掬的模样,也不再暗自神伤的玩起裤脚,坐在岸边清洗身上的污泥。
岁无相也小心弄着,一脸幸福。
回到破庙。
引天阳开始规划给女学生送什么毕业礼物,抓挠着头发,纠结不堪,“岁无相,你说小爷是送手表好呢?还是送项链耳环好?”
“不知道。”
引天阳叹息,“唉,小爷与你在一起,生活都变得枯燥乏味了。你过来小爷身边,小爷给你说。”
岁无相回绝,“我要打坐。”
引天阳不高兴的双手抱胸,“你怎么这么灵玩不灵,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兄弟情吗?”
岁无相平淡,“我与哥哥关系不深。”
“小爷说的不是你那个混蛋哥哥,小爷说的是你身边的朋友?”
“我很少出门。”
引天阳恍然一笑,“那小爷懂了,难怪你是个白痴,原来是没有朋友啊。”
“……”有没有朋友,关白痴什么事?岁无相想不明白。
引天阳抱着一些草垛走到岁无相身边坐下,勾肩搭背,“小爷给你说,兄弟之间就是无话不谈,无话不说,你这样闷骚,不谙世事,很容易被不良人骗走的。”
“可我只有你一个人看得见。”
“你看你说得,小爷是那样的人嘛,小爷说的是业障。”
岁无相沉默不语。
引天阳继续絮絮叨叨,“业障虽然受业与苦恼所困,但是,看见你这样眉清目秀,来引诱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又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六根说清净也不清净,有时候还与小爷闹脾气,说明你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很容易被一颗糖骗走的。”
“你要说什么?”
“小爷主要是开导你,你怎么说也算小爷带回来的,小爷不照顾你,谁还能照顾你啊。但小爷那天结婚了,有女朋友了,总不至于你还在小爷身边吧。”引天阳一脸坏笑。
“我会自我超度的。”
引天阳瞧了瞧岁无相的榆木脑袋,“你真是个死脑筋,小爷是说,你与小爷谈谈你的恋爱史,小爷做个媒公,替你娶个媳妇。”
岁无相吓了一跳,“我没什么恋爱史,我也不需要。”
“这就是你的错了,你没有恋爱史,哪里知道人生有欲的满足。”
岁无相蹙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引天阳扶着岁无相的肩,“来来来,你躺下来。”
岁无相撇嘴,“我躺下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