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不解,“大將军不在?”
“在!”
“那这事儿要紧。”
“再要紧也见不到人,行了,一会儿再来,没见我这都跑了三趟,还被小丫鬟撵了出来。”
这——
白陶指著院子里,“三爷,古陵山的事儿,大將军吩咐不能耽搁。”
“走,与我吃茶去。”
赵三行拖著白陶离去,屋內夫妻二人,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再醒来,夕阳西下。
凤且是被饿醒的,纵慾之后,他骨子里都乏力酸痛的,欲要抬手,发现胳膊上压著重物。
侧首看去,是背对著他的段不言。
乌髮犹如锦缎,铺在背上,莹白的肌肤,在乌髮之中发著光。
凤且翻身靠了过去,“娘子——”
段不言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翻身醒来,呆呆的看著幔帐顶子,两眼直愣愣的。
“娘子,腹中可觉得飢饿?”
段不言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饿了。”
“起来吧。”
段不言嗷呜一嗓子,“凤三,你真是厚顏无耻,哄著我寻欢作乐!”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凤且埋首,藏於她的柔软之中,“娘子,既往不咎,但还是同我回曲州府吧,离了你,漫漫长夜,我也不习惯。”
段不言幽幽嘆了口气。
“美色误事,原则性的大问题还没说清楚,就被吃干抹净。”
“娘子,此话不对。”
凤且在她身上黏黏糊糊,“若不是你,八年只会变成十年,十五年,甚至是一生人。”
段不言眯著眼,斜睨凤且。
“少来这套!”
凤且直呼冤枉,“娘子,你也心疼我些,我哪里知晓会被你这么个厉害的泼猴给拿捏住了!”
嗐!
原主虽说骄纵,但在他面前,那是温柔如水,恨不得所有爱意都给了自己。
可不喜就是不喜,凤且就是与她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