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身上最多一柄短剑,至於夫人,那小弓弩定然是不离身,但弩箭有限,再就是一把季正文那里搜罗来的短刀。
这点兵器,如何应对蜂拥而来的杀手?
马兴慌了。
若大人与夫人在此有何意外,那就完了,真正的完了。
不可以!
马兴凝神静气,蹲在灌木丛中,忽地,他猛地侧过身子,手中长刀从灌木之中插了过去。
唔——
一声闷哼,马兴破开灌木,飞扑过去,对著两三个黑衣人就砍杀过去。
这三人里,有一个被马兴的刀伤到腰间,但却不见颓势,举起手中大刀,立时扑了上来。
左右两侧,也同时涌来二人。
马兴提刀迎过去,但丛林之中不比平地院子里好打斗,此处枝丫叶子遮蔽拦阻。
他又是孤身一人,应对几十招后,腰间、大腿处,已各自挨了一刀。
来人武功……
不低!
“阁下何人,受何人之命,敢对我们大將军痛下杀手?”
他喘著粗气,躲闪之余,也追问起来。
可凶杀之人,手上的刀剑越发的凶狠,但蒙面之下,没有多一个字。
训练有素。
他们如此凶狠,就一个目的,杀了今日段郡王墓前所有人,包括大人和夫人。
其实,在离马兴不远处,凤且和段不言,早已被二三十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凤且从不曾如此狼狈。
他站在西亭大营后退的要道上,以一敌百,也不曾这般艰难。
围住他夫妻二人的这些黑衣人,弩箭、刀枪、暗器,齐齐上阵。
没有只字片语,只有杀戮之声。
凤且先行抢到一把长刀,看不都不看,丟给左侧的段不言,“拿著,娘子!”
段不言飞身接刀,落地之前,先斩杀了两贼。
两把隨著主人到底的长刀,被段不言脚尖一点,踢到了凤且身后,“三郎,接住!”
凤且像是身后长了眼睛,单手接住两把刀,短剑往腰间一插,挥舞著双刀扑向贼子。
杀了多久,不知。
但凤且带著段不言,两人不知不觉的往密林深处撤退,贼子在他们夫妻身上,落下不少刀伤箭伤,但死在密林之中的贼子,也有二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