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不仅仅是白之之,也是他的母亲。
分针火急火燎地将解药拿来了,还顺手从地窖里拿了许多酒出来。
“主人,你刚刚那是站起来了?”分针看着主人现在的样子,似乎和刚刚又有所不同。
墨时予顺着话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转头说到:“将轮椅拿来,我来为她操刀,快!”
分针知道时不待人,放下手中的物件就往外跑去,将轮椅推了进来。
墨时予坐回轮椅上,带上羊肠做的手套,拿起准备好的小刀和酒,就开始操作起来。
费了好一阵的功夫,终于将箭拔了出来,解药敷在伤口上,过程中白之之愣是一声不吭,墨时予十分害怕白之之会在过程中承受不住痛苦死去。
所以随时观察着白之之的情况,可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一直在跟他说着:我还活着。
将伤口层层包扎好,墨时予看了看板上的刀,又看了看白之之,随即拿起刀就往自己手上割了一刀,滴滴鲜血顺着手流在碗里。
“主人!够了,身体要紧。”分针看着墨时予的动作,惊心动魄。
要是从前,让那位知道太子殿下如此做,自己和时针恐怕是要掉脑袋的。
墨时予看着快半碗的血,才停下手来,用药带包扎起来。
“将它和我们带来的血龙参一起煮了。”分针点头就走,生怕这位祖宗在做一些让自己掉脑袋的事情。
很快,药就煮好了,而此时刚好快要半个时辰。
“外面那位,不必留了。”墨时予想要护住的人,现在开始一定要护住了。
“别!”白之之的手攀上墨时予。
她知道墨时予的身份,如果真的杀了萧韵儿,那不就是弑亲,可是会被天下人唾骂的,要杀,也只能是自己动手。
白之之此时的身体状况不容她说太多的话,一切不言尽在表情中。
墨时予轻轻点头:“那就让她付出点代价即可,记住了。”
分针点头,走了出去。
时针此时已经急的在外面来回踱步,对面的巫婆婆也是一样,萧韵儿则是从一开始的要死要活,渐渐沉默下来。
看着门开,时针迎了上去,分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表示安心,时针急躁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
也对,有白之之那个医生在,死马当活马医。
分针接过时针手上的药瓶,悄咪咪地换了一个,一摸一样的外观,确是不同的药丸,将药丸直接扔了过去。
巫婆婆接住药丸,倒出闻了闻,才放心地交给萧韵儿。
分针和时针则是给完就进屋子里,将大门重重地关上。
「屋子内」
“我的血有用,快喝了吧,不会害你的。”
墨时予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白之之将药喝下去。
白之之虽然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可几十次的重来已经让她练就了很多本领,其中就有闻味识药。
在墨时予将药端到他面前,她就闻出了血液的味道。
“我不信,你是不是以为今天我中箭是自己设计好的,所以要用你的血来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