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金黄色的轿辇停在院落中,院子里还放着没来得及收拾的鸳鸯大锅,但小碟子和配料已经收了进去,底料没清理是因为,白之之没有交代如何清理就昏睡过去了。
一位身着红袍的白发公公从轿辇上下来,走到白之之的身旁,朝着墨时予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安好。”声音还算娇嗲。
墨时予只是抬了抬手,并未出声。
那齐公公看了看墨时予,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白之之,这才开口道:“太子殿下,近几年出来游历可是交了不少朋友,想必这位就是自荐的那位神医吧。”
其实白之之在叫时针传话时,刻意提醒了要将自己说成是乡间杂医,这样就算救好了,既能说民衣见多识广,又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相信时针定会按照自己说的禀告上去,可通过这齐公公的一句话,白之之就知道此人不简单。
一句神医,不仅仅是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更是让自己处于一种特别尴尬的境地,如果没有治好,轻则流放,重则斩首。
好一个齐公公,她将这笔账记下了。
“不敢当,草民只是一位在乡野间自由惯了的乡野医生,谈不上神字。”白之之话中带着笑,丝毫没有对其不敬的意味。
齐公公只是看着她,并未说话,眼神上下打量着。
“神医年纪轻轻,看起来不像是很会医术的样子。”
说到这,白之之就不能再退让了,要是以前的她,肯定没资格反驳,但是现在的她可是熟读医书,银针使得出神入化谈不上,但是也不算太差。
更何况她还有系统在背后助力,还怕自己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疫病?
“这位,是我在偶然间遇到的,我的身子,也是经过她的调理才一直保持着生命体征。”
听到墨时予都这样说了,齐公公自然不好再说白之之的不是,而且他也不敢顶撞墨时予,虽然是半个废太子,但毕竟是太子,还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在的。
“那我们即刻启程吧。”齐公公侧着身子,就要请墨时予上马车。
墨时予则是看着白之之,让她走在前面。
白之之知道,这个时候是他在为自己撑腰,便也没有推三阻四,大大方方地第一个上了那辆金黄色的马车。
坐稳后,墨时予随后上去,此时马车上的空间不算小,但是三个人未免又会显得拥挤,齐公公非常识相,直接说自己去后面的轿辇。
一上轿辇,,齐公公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心里不是滋味儿,但是又没办法。
等到几人坐好,浩浩****的队伍就开始出发前往皇宫。
“我们此去要几天才能到?”白之之昨天早上才将消息叫时针递上去,今天就来人接她了,难道自己住的这个小村庄离皇城很近?
怕墨时予误会自己是傻子,白之之赶紧解释到:“我以前一直都只在镇上逛悠,都没出去过,我怎么会知道皇城是在哪个地方。”
一句话都没说的墨时予感到十分冤枉,明明自己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成自己的错了。
“两天,他们这次之所以那么快,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在各地四处寻找着医术高超者,时针可能刚好遇到了主队伍,所以才会来得那么快。”墨时予耐心地给白之之解释着。
马车外的分针看着自家主人,觉得他自从和之之姐在一起相处后,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