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事,我看你状态很差,到底怎么了?叶景瑶才刚一个字出口,却被莫晓月抢先一步问道。
叶景瑶只好合上嘴听莫晓月说,目光却仍始终盯着盛清越,她认为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让盛夜回到屋中。
其实她紧张打量盛夜一眼后,大致已能猜出盛夜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因为就在上一秒,当自己目光向下落在盛夜小腹上时,盛夜那只原本横于其上的手迅速松开了,显然是不想让盛夜知晓自己肚子不舒服的情况。
是痛经吗?叶景瑶怀疑着,也不觉将话问出了口。
嗯盛清越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太小,几乎完全听不清楚,但她很快便又用尽力气回应道,我真的没事,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痛经这种事叶景瑶不曾经历过,但她工作室中有个痛经很厉害的姑娘,每个月到这个姑娘来例假的第一日,以至于她们工作室的其他员工心中便会自动产生一个不好的念头,极有默契地想到:完了,要出事。
叶景瑶曾让廖晓烟带她去看过中医,中药喝了一段时间痛经的情况才算有所好转,但之后她停了中药,痛经便又找上门来了。
那位中医曾说过,除了中药疗法,平常多锻炼,增强自身抵抗力也是可以缓解痛经的一种办法。
只是那名员工平常不愿意多动,于是还是只能借助中药的力量。
走,先进屋。叶景瑶想要拉住盛清越的手,却被她就这样躲开了。
对于盛清越来说,叶景瑶真的是躲都躲不掉的存在。例假的疼痛已让她备受折磨,她本就没什么力气站着,还要听叶景瑶与莫晓月她们说话,这会儿叶景瑶想要拉她的手,她终于还是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那声几不可闻的别这样最终还是落入叶景瑶耳中,她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却又很快被她对于盛清越的关心强压下去,她当即开口,晓月,你扶着盛夜一起进屋吧,她应该是来例假肚子疼。
那你行。莫晓月疑惑于怎么叶景瑶自己不扶,但想想其实谁扶都一样,于是赶紧扶住了盛清越。
这一次,盛清越并未再像起初推开叶景瑶那样推开莫晓月的手,而是任由她扶住自己的手臂,带着自己一同往屋里走。
她不忘低声对莫晓月说一句谢谢,
莫晓月见她说话都没有力气,不由咂了咂嘴,这才轻应一声。
她扶着盛清越在沙发上坐下,让她靠着沙发背放松下来。叶景瑶就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目光始终注视着盛清越的脸庞,几乎不曾移开视线。
但盛清越对于她的排斥,又让她无法上前去,只好环视房间内一圈,不见有什么驱寒的东西便直接开口问道:盛夜,你房里有红糖姜茶或者热水袋一类的东西吗?
盛清越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点头,望向自己放于一旁的包。
叶景瑶立刻会意,准备翻找小包时还不忘转头看一眼盛清越的反应,见她没有任何不悦情绪,便赶紧从包中找到了几包红糖姜茶。
随后她也不再多问,直接拿着红糖包去了门口那个柜台上。
柜台上放着空杯、未拆的矿泉水以及今日明显还未用过热水壶,矿泉水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给盛夜喂的,烧水也要耗费一定时间,于是叶景瑶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回身望向莫晓月,着急说道:晓月,我去我房里给盛夜倒点水,你帮忙先照看一下盛夜,一会儿给我开个门。
行,快去吧!莫晓月也很着急,当即催促着叶景瑶离去。
门被轻轻碰上,房间内剩下了盛清越与莫晓月二人,二人都没有说话,莫晓月却又觉得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叶景瑶回来。
盛夜老师,这个小毛毯你先盖一盖。沙发旁有一张叠好未用过的毛毯,莫晓月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帮盛清越盖上小毛毯,尽量能保点暖就保一些。
盛清越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点头。
莫晓月动作也很快,但显然叶景瑶真的才是拼了命地迅速泡完茶迅速赶回来,等到莫晓月替盛清越盖好毛毯并掖了掖后,叶景瑶敲门声便在忽然在门口响起。
莫晓月匆忙往门口赶去,替叶景瑶开了门。
给盛清越喝了有些烫但也足以入口的红糖水后,叶景瑶又匆忙出了门。
看着这样在自己面前不停走过的叶景瑶,盛清越感觉例假的疼痛并未因一杯红糖水而缓解,反倒是因叶景瑶一直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又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