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曦抿着觜点了下头,他脸颊薄红,觜巴、脖子,敞开衣衫的匈前已是被欺负红了一片。
叶五清深深看了一眼这样的仿若一朵开熟透了花的长曦。
她眸光轻动,而后攥住长曦的那只首腕,微微倾申,就在他有着纱布的首指,亲了亲。
那首指顿时痉挛般地动了动,更是听见了来自长曦不匀的呼息。
她位置移了移,又在他首背上轻轻落下一口勿……再就是首腕……
长曦的呼息开始变快,声音呢喃:“五清……”
话音未落,手腕被骤然反按过头。
他整个人被推倒,后脑抵在墙上,半躺着。
晏长曦微微蹙起眉,小花被折腾一番后又被温熱的掌心糅着。
如此轻微的角虫觉,却让他如风中残烛般微斗着。叶五清扶住他肩,与他相合。
“嗯……轻点……”
一声声低低的恳求中,晏长曦眼尾洇开绯红,涣散着地望向虚空。
最终他只能徒劳地张着觜,发出舛息,再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随着时间,晏长曦紊乱的吐息慢慢平缓,那原本阻在两人之间、微弱的推拒力道,也如同春雪消融,一点一滴地溺毙于紧密相贴的体温之中。
意识朦胧间,十指攥住申下那件被糅皱的华服。
繁复的织金绣花在剧烈的糅輾与汗湿的指间扭曲,最终化作一团失焦的灿光。
长曦昨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总之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仍趴在她膝上沉睡着,眼下一片青黑,直到她穿好衣服出门,他也没醒。
捕快还是要当的,府衙中方便打探府尹的消息,且佩英那有什么动静她在衙门或许还能第一时间知晓。
可消失了三天,该怎么解释呢。
就说那日误入浮月楼,撞见些腌臜东西,吓得魂不守舍,躲回家蒙着被子三天才缓过神来?
叶五清忧心忡忡路过一个湾口,直向府衙方向,却倏而停步。
她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转身,重新走回巷口站定。
一群虽身着寻常服饰,却个个眉目低垂,脸上神情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子静候在一旁。
他们身前,一华服男子弯着腰,眉眼低垂,满是笑意。他的芊芊长指正专注地逗弄着眼前的幼犬。
忽然,他指尖一顿,似有所感,目光轻抬起,掠过喧闹的幼犬,越过恭敬的人群,恰与不远处驻足凝视着他的捕快四目相接。
第52章方意
两人之间的对视,是君嘉意先挪开的视线。
他眼睫缓缓垂合又抬起,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清潭,静静漾着涟漪,仿若什么都能包容进去。
等了片刻,见叶五清仍只是默然凝视着自己,并无后话,他便轻轻朝她颔首——一个符合所有世家礼数的动作,疏离而周全,对两人在相互不熟悉着的人流中,这次默契的无言对视的一个恰到好处的结束。
这才重心将视线落回至脚前因被冷落了这么片刻,便没出息地摇头晃脑地在他脚前撒起娇来的幼犬。
若是事先不知道他是谁的话,就这么远远看着,还真会只以为是谁家因得病体弱而耽误了婚龄,又因常足不出户,而又还保持着没被世俗侵染过的成熟却又柔软善良的长公子。
只见他撑着膝,纤长的手指正勾着小狗狗的下巴轻轻规刮着,几个原本在一旁嬉戏的小孩也不由自主地也围拢了过去,抱膝蹲在他的身旁。说不清是被那只花纹对称,肥圆圆的幼犬吸引还是被这样一个一眼望过去浑身气质干净身着华服却毫无架子的大哥哥吸引。
见他并不排斥,孩子们便试探着与他交谈。不知说到了什么,其中一个激动得双颊泛红,张开手臂比划起来。君嘉意听得专注,一手轻抵下颌,眉眼微弯,漾出温润的笑意。
他听完那孩子的话,略作思忖,侧首欲言,却有一道身影走近,遮住了落在他肩头的晨光。
“例行巡逻。”叶五清下意识欲将手按向腰后雁翎刀柄,却按了个空。她指节微蜷,不着痕迹地收回,转动手腕掩去那一瞬的失措,继而道:“公子形貌不似本地人,举止有异,请随我回衙门接受查问。”
既然找不到府尹,那就想办法困住佩英的“有求必应菩萨”,顺便试探试探这君嘉意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我……”君嘉意抬头,眼里露出恰当的迷茫,他静望叶五清片刻,眸色忽然一动,声音轻得像自语:“我们见过……”
“见过也不行,见过也没用,”
叶五清心里窃喜着自己这一步险棋还好没有走错。对方果然在忙于周旋安抚那四个氏族以及大典之事,还没能查到她这里来。
以对方那通天的势力,坐以待毙毫不敢作为的话与等死无异。等佩英忙完了大典,稳定了其下势力,那转过头来她一定是收拾所有让她不爽了的所有事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