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路过墙下时,一只白蝶振动着双翅着从他身前掠过。
他立刻又被吸引了注意,给白蝶让路似的身子猛地往后一晃,退出两步,目光追逐着起起伏伏的白蝶。
白蝶飞向墙头盛开的那簇花枝,花开几朵,紫色花儿朵朵脆嫩欲滴。
叶兆玉便抬头看向了花,抬手掐了一朵下来,撕着花瓣轻轻罕在唇间,抿了会后用舍头卷进了觜中。
也不知那花是酸的还是苦的。
长曦只能看见叶兆玉吃进去后两肩立刻就打着颤儿地缩了缩。
随后叶兆玉又拿着那朵**自走了回来,放在了他面前:“喏,甜丝丝的,给你也尝尝。”
长曦:“……”
见长曦没有要吃的意思,叶兆玉挑了挑眉也坐了下来。
“这位是……”长曦也为叶兆玉倒着茶。
叶兆玉撑着下颌斜目看向长曦,嘴角弯着笑,神神秘秘地道:“我和叶五清是打娘胎里就被定好了缘分,从小一起长大……你觉得,我该是她的谁?”
“我哥。”叶五清拦了叶兆玉的话,简单介绍道,“叶兆玉。”
长曦抬眸扫了眼所谓兄妹的两人,垂睫喝茶。
很显然,这两人说的答案,他似乎都未信,却也未做追问。
长曦这般毫无攻击力,软团子般的状态,叶兆玉失了无趣。他转了个身,仰头看着天空发起呆来。
但如果背后的两人说话了,他却也竖着耳朵听。
叶五清忽而问道:“这院子似乎是新修的?”
“嗯。”长曦的声音轻似叹息:“我不打算成婚了,等今后年纪大了,反正也不会有人要,我就在这儿独居……看花看雪,留得半世清闲,似乎也不错。”
“呃,这……”叶五清一愣,觉得自己真是多余这句问,侧目朝长曦扫去,他果然也在越过叶兆玉悄然看她。
目光撞上了,长曦却又轻轻地笑了,眸子弯弯,竟像是故意作弄她般,又接上一句话地说道:“若故人哪日能想起我来,我必扫榻相迎。”
叶五清:“欸?”
他这是在……邀请?
应该不是她自恋罢?
是理解的那个意思罢?
还是只有字面意思?
难道长曦也终于看透了人与人、女人与男人之间相处的关键了?
及时行乐啊及时行乐啊!
四目相迎,叶五清心念突然被拨动,眼见着就要陷入这温柔乡里去时。
“叶五清。”
叶兆玉忽而又转身回来,抬手就扣住了叶五清的下颌,强搬着她的头转而看向自己。
“……”叶五清嘴角抽了抽,咬牙问:“你干什么?”
然后就听见叶兆玉神色无比认真地问她道:“你是为父亲的嘱托才来京城寻我的,还是单只为了我?”
“…………”叶五清:“区别是?”
叶兆玉:“你先回答。”
叶五清半盖眼帘:“当然是因为父亲。”
“混蛋……”
叶五清挣脱叶兆玉的钳制,回眸却看见长曦已经起身。
“天色不早了,那我便回去了。这院子僻静,你们先住下罢,夷哥那边我去问问长姐,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下意识的,叶五清又要张口说“谢”,可才张嘴,长曦忽而偏了些头,褐眸又定定地看向她。
视线相撞,叶五清便也只是回以轻轻的笑,长曦带着侍从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