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緋烟当时是怎么做的?
她二话不说,直接衝进陆辞的房间搜查。
在陆辞的床垫下翻出了那条项炼。
当时,陆辞看到项炼被翻出来。
他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解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緋烟甚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一巴掌,她用了全力。
陆辞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陆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偷东西?”
那时候骂得有多狠,现在的迴旋鏢扎得就有多深。
陆緋烟双手抱住头,手指深深插入髮丝中。
她记得陆辞当时的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哭闹。
他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脸颊。
然后用那种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那眼神里,是一片荒凉。
像是看透了这一切的荒谬,最后选择了沉默。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心虚。
现在她才知道。
那是失望。
是对她这个“二姐”,彻彻底底的绝望。
他是清白的。
他一直都是清白的。
是她亲手把罪名扣在了他头上。
是她这个自詡正义的刑警。
成了那个卑劣小偷的帮凶!
甚至是她,亲手斩断了陆辞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留恋。
“呕——”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
陆緋烟猛地推开椅子。
跌跌撞撞地冲向办公室角落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