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急促的呼吸,也再次变得平稳。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看著陆辞。
如果说之前,她对陆辞的迷恋,是始於顏值,陷於手段,忠於欲望。
那么现在。
当体验过这种在他身边才能拥有的“绝对清醒”与“灵魂安寧”后。
这不仅仅是爱。
这是癮。
他是她的药。
唯一的药。
离开了这个男人,她的世界將只剩下一片混乱与燥热的废墟。
陆辞看著跪在床边的沈幼薇。
只要让她体验过这种,极致的清醒与安寧。
她就再也无法忍受离开的混乱。
看著女孩那副做了错事般的惶恐。
却又死死不肯鬆手的样子。
陆辞只是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脸颊。
那是属於主人的,安抚宠物的动作。
“怎么了?”
“我在呢。”
“別怕。”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严肃的声音。
“沈小姐,我们是负责这次案件的刑警,需要给您二位做个笔录。”
按照常理,这时候应该请人进来。
但是,沈幼薇没有动。
“別让人进来……”
她痴迷地看著陆辞。
“我现在……”
“正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