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对於有著重度洁癖的她来说。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体味都是噁心的、充满细菌的。
唯独这股味道。
让她觉得乾净。
甚至让她的大脑,產生了一种类似於多巴胺分泌的愉悦感。
陆半夏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她放轻脚步。
一步步走向病床。
床上。
陆辞安静地躺著。
呼吸绵长,似乎已经陷入了睡眠。
被子盖到了胸口。
但他的一只手,却露在外面。
手腕冷白,骨节分明。
那只手隨意的搭在床边。
毫无防备。
就像是一只……
等待被解剖的精美標本。
陆半夏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脸。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著。
“真乾净啊……”
陆半夏在心里感嘆著。
她缓缓抬起手。
那种职业性的洁癖,与內心深处滋生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她想要触碰他。
想要確认他的每一寸皮肤,是不是都像看起来这么完美。
想要……
把他据为己有。
陆半夏的手指颤抖著。
一点点地。
伸向了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