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电梯里铺著厚厚的地毯,摔得並不疼。
但这突然被拋弃的错愕,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辞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只有嫌弃。
“既然安全了。”
“就別一直赖在我身上。”
陆清寒瘫坐在地上,仰起头,呆呆地看著他。
电梯里的顶灯,照在他的脸上。
让他看起来,高不可攀。
如果是以前的陆清寒,听到这种话,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现在的她,在经歷了种种之后。
陆辞,已经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如果连陆辞都嫌弃她……
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没有了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体內那股被压制下去的虚弱感,很快捲土重来。
她想站起来,维持自己在陆辞面前,那最后的一点尊严。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药效已经被置换走了,但那种生理性的戒断反应、极度紧张之后的虚弱……
还是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冷。
好冷。
刚才还在天堂,突然跌落地狱。
这种落差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辞……我没力气……”
陆清寒咬著嘴唇。
以前。
只要她皱一下眉,陆辞就会紧张地跑过来问她怎么了。
只要她说累,陆辞会给她捏肩捶腿。
可是现在。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
“没力气?”
“那是你的事。”
“陆总,不是最看不起弱者吗?”
陆清寒的心臟,像是被人不断的戳著。
不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