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两个字。
听在陆清寒耳中,却不亚於一道圣旨。
她赤著脚,每走一步,脚趾都因为紧张而蜷缩。
那件属於陆辞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隨著她的走动,雪白的长腿若隱若现……
“小辞……”
她试探著开口,声音还在发抖。
刚才在浴室里疯狂搓洗皮肤的刺痛感还在。
但那种“脏了”的心理阴影,让她更加恐惧。
现在,她有变好了吗?
距离拉近。
少年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对於此刻身心受创的陆清寒来说,简直就是沙漠中的清泉。
她本能地想要扑进那个怀抱。
但陆辞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陆清寒被迫仰起头。
那张曾经冷艷不可方物的脸上,写满了討好与惶恐。
水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辞的手背上。
陆辞没有擦,反而凑近了些。
鼻尖悬停在她颈侧一寸的位置。
轻轻嗅了嗅。
这一瞬间,陆清寒屏住了呼吸,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如果陆辞说一句“臭”。
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崩溃,甚至想把这层皮都扒下来。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一秒,两秒,三秒。
掌握“乾净”的定义权,就是掌握她的自尊。
陆辞不说合格,她就永远觉得自己是脏的。
永远需要他的净化。
这不仅仅是验货,这是在给她打上思想钢印。
终於。
陆辞向后靠去,拉开了距离。
他看著陆清寒因为极度紧张而蓄满泪水的眼睛,眉宇间的嫌弃淡了一些。
“勉强可以了。”
轰——!
这句话对於陆清寒而言,无异於天籟之音。
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巨大的委屈和庆幸涌上心头。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