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屋內传来了年轻护士温柔的声音。
“陆……陆先生,请您脱一下上衣,我们需要做个心肺听诊。”
护士刚伸出手,想要帮陆辞解开衬衫扣子。
“我来!”
沈幼薇一步上前,挡在了护士身前。
她绝不会再给別的女人可乘之机了!
紧接著,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是衬衫从皮肤上滑落的沙沙声。
门外的陆緋烟,听著这一举一动。
手掌不自觉的握拳。
她在脑补。
脑补那个少年褪去衣衫的样子,脑补他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
嫉妒。
疯狂的、扭曲的嫉妒。
以前陆辞的衣服都是她买的,陆辞生病也是她……
不,她没有照顾过。
陆緋烟痛苦地闭上眼。
屋內。
沈幼薇的指尖,触碰到了陆辞的锁骨。
那种微凉的触感,这么多次之后,还是让她有些发麻。
一颗,两颗。
扣子被解开,少年单薄却坚韧的胸膛展露无遗。
陆辞配合地微微抬起双臂,嘴里却发出一声鼻音。
“嘶……手有点凉。”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鉤子。
这一幕,通过声音的传递,在陆緋烟的脑海中构成了最残忍的画面。
手凉,是在做什么?
他在忍耐什么?
那个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叮——”
“检测到陆緋烟產生【骯脏脑补】,情绪值+5000。”
陆緋烟的想像力,还挺丰富。
“接下来抽血。”
医生拿著採血针走了过来。
傅婉柔伸出一只手,轻轻捂住了陆辞的眼睛。
“別看。”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