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砖上。
她双手死死抱住了陆辞的腿。
不敢去抱腰,怕被嫌弃。
也不敢去拉手,怕被甩开。
只是……用尽全力想要留住他。
“求你,別走。”
“別不要我……”
那个曾经英姿颯爽、嫉恶如仇的陆緋烟。
此刻仰著头,满是祈求。
“给我个机会,求求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別无视我……”
“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
陆辞停下了脚步。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一秒的流逝,对於陆緋烟来说,都像是凌迟。
良久。
久到陆緋烟以为自己会被一脚踹开的时候。
“做什么,都行?”
少年的声音,从头顶缓缓飘落。
陆緋烟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做什么都行!”
陆辞慢慢蹲下身。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了陆緋烟的下巴。
迫使她看著自己。
看著那双哭得红肿、却充满渴望的眼睛。
他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像恶魔的呢喃,又像是神明的恩赐。
“既然这么想赎罪。”
“既然觉得自己是一条只会咬人的疯狗。”
陆辞的手指,顺著她的下顎线缓缓下滑,摩挲著她脆弱的咽喉。
这是一种掌控生死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