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姐姐”,喊得极其自然。
她已经完全代入了那个保护者的角色。
陆辞轻轻从沈幼薇怀里抽回了手。
虽然,有点捨不得那种温软的触感。
“其实……没事的。”
“我也习惯冷水了。”
“洗久了,手就没知觉了,也就不觉得冷了。”
静。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习惯”……
杀伤力比刚才还要大上一万倍。
习惯?
那证明,他真的这样做过很多次了?
难怪。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自虐。
而是他过去,习以为常的生活!
心疼。
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心疼,將两个女人彻底淹没。
“走。”
傅婉柔的声音哑得厉害。
“回家。”
……
劳斯莱斯驶出医院大门。
陆辞闭著眼,呼吸均匀。
柑橘味的洗手液,混合著他身上原本的体香。
在狭小的、封闭的车厢內,慢慢发酵。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
既有少年的青涩,又带著一种勾人的欲。
傅婉柔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髮丝。
那种触感,让她原本躁动暴怒的內心,奇异地平静下来。
“这么乖的孩子……”
“陆家怎么捨得?”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另一边。
沈幼薇的手,隔著布料,轻轻摩挲著少年紧致的线条。
眼神晦暗不明。
她想到了刚才在诊室里,陆辞说的那句话。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