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的心,瞬间就被这几声“妈”给哭软了。
是啊。
这就是她那个流落在外十八年、受尽苦难的亲儿子啊!
怎么可能杀人?
而且,那两个养父母本来就是底层垃圾,还瞒著子轩偷盗变卖,他们的话能信?
“陆緋烟!你是不是疯了?!”
陆父也被这一幕刺激到了,他觉得作为父亲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寧愿信两个犯人的话,也不信你亲弟弟?”
“为了一个外人,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陆母更是心疼地抱住陆子轩,冲陆緋烟嘶吼。
“而且陆辞不是没事吗?!他连皮都没破!”
“你至於要把子轩往死里逼吗?”
“他们虽然是犯人,但也养了子轩十八年!”
“子轩是真把他们送进去了,这叫大义灭亲!”
“他们怀恨在心,污衊子轩,这你也信?你的脑子都被狗吃了吗!”
这就是陆家的逻辑。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於水!
哪怕证据確凿,只要没死人,只要那个死的是“外人”,那就不算事。
楼上。
沈幼薇手里的玻璃杯,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这群老不死的东西……”
她咬著牙,恨不得现在就衝下去把这对糊涂虫的脑袋拧下来。
傅婉柔虽然没说话,但她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点。
“检测到傅婉柔產生【极度暴虐护短】,情绪值+5000。”
然而。
还没等这两个女人发作。
“哈……”
一声极短促的笑声,从陆緋烟的喉咙里溢出。
她看著眼前这对护犊子的父母,看著那个还在假装委屈的陆子轩。
只觉得无比讽刺。
血缘吗……
“好,好,好。”
陆緋烟抬起头,盯著陆子轩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
“爸,妈。”
“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子轩是怎么丟的?”
陆父一愣,没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了这里。
“当然是在医院被人……”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某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脊背。
“张大强和赵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