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去买断那份婚约。
用钱,去打发眼前这个看似高深莫测、实则只配拿老东西出来说事的落魄少爷。
这是贾仁义能想到的,最体面、也最能彰显他財力优势的反击。
然而,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休息室內的气压,骤然暴跌。
一直在陆辞身侧的沈幼薇,戾气几乎压不住了。
这个不知道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的肥猪,还要拿钱出来侮辱陆辞?!
而且明明是逼良为娼,拿钱逼人结婚,装的跟大好人一样!受不了!
狂躁的气息,在沈幼薇身上疯狂飆升。
但就在她即將暴走的前一秒。
陆辞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准確无误地捕捉到了沈幼薇那只气得发抖的手。
然后,轻轻地包裹住了她紧握的拳头。
没有用任何力气,只是一个舒缓的触碰。
陆辞的体温,顺著肌肤相贴的纹理,注入了沈幼薇的神经。
“唔……”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江城恶女,在接触到陆辞指尖的剎那,骨头都酥了。
满腔的暴虐,忽然化作一滩娇软的春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底的杀意变成了极其迷离的依赖。
站在一旁的傅婉柔,將这一幕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
她瞬间完成了逻辑闭环。
果然!
她猜得没错。
陆辞不要我们出手,他不需要任何势力的介入!
这是他自己的家事。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属於他自己过去的因果。
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这一切!
“辞儿……”
傅婉柔在心底病態地呢喃著,看向陆辞的目光,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