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贾仁义,在愣了足足两秒钟后,眼底骤然爆发出一抹狂喜!
装了半天大尾巴狼,原来是个怂包!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才悬在嗓子眼的心再次放回了肚子里。
他就知道,一个拿著破婚书的落魄少爷,就算有傅家撑面子,骨子里本质也是个穷光蛋。
看到苏家这烂摊子,看到自己的身份,还不是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而且,道德绑架这招,对苏柚还真是好用。
这丫头,终究还是捨不得她那个废物爹!
梅良馨也跟著鬆了一口气。
她甚至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只要这煞星走了,那这买卖就还有戏!
伴隨著陆辞的脚步,几位红顏知己也默契地跟了上去。
但此刻,走向门口的她们,心里不仅没有因为少了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而窃喜。
反而,產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焦急!
沈幼薇挽著陆辞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就完了?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陆辞都把门给她踹开了,把选择权拍在她脸上了,她还坐在那干嘛?
难道她真的想留下来,给那头戴眼镜的肥猪当狗拴在地下室里吗?
沈幼薇简直无法理解。
如果换做是她,哪怕是用牙咬著地板也要爬著跟陆辞走!
这个笨蛋居然还在那发呆?!
主动权明明都交给她了!
笨!太笨了!
另一边,落后了半步的傅婉柔,看著陆辞的背影,眼底却涌动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病態慕强。
辞儿太高明了。
他从不强求,他不要那些世俗的感激。
如果我是苏柚,在见识过他之后,怎么可能还忍受得了身边的烂泥?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不沾因果,却能轻易拿捏人心。
在踏出休息室大门的前一秒。
沈幼薇终於还是没忍住,回过头。
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僵坐在椅子上的苏柚。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对待情敌的敌意。
满满的都是看“无可救药的大笨蛋”的恨铁不成钢。
化妆间里,陷入了足足半分钟的死寂。
这半分钟,对於贾仁义来说,是確认安全、重整旗鼓的缓衝期。
他平復著心情,梳理著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著处理对策。
將那副因为梅良馨发疯,而破裂的偽善面具,重新严丝合缝地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