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您还记得我。”吴听笑着,自以为是彰显举止有礼,只站在原地没有意图靠近。
他的注意力可不单单在脸上,还有下面……眼睛微眯,他关心道:“您的腿怎么了?”
这话很直白,白惜薇出来没掩饰,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发现行动迟缓。
“堂少爷是不是越界了。”
吴听微笑,“我不过是关心罢。”
“关心?”白惜薇咬着这两个字,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关心到我住的地方来了,里面就是我睡的地方,还真是够关心的。”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还是堂少爷觉得您出现在这里很合适?”
青天白日,姨娘与堂少爷共处一室,传出去可不清白。
“太太多虑了。”吴听虽然觉得白惜薇很漂亮,但他并不想发生什么事。
“我今天来不过是顺道来看望一下您,在府里我听说了一些事,很感兴趣。”
白惜薇腿脚不便,挪动得很慢,从里面的房间到方桌前的距离很短,她却走上了两三倍的时间。
面前的人不催促,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堂少爷回去吧,我一个小姨太能知道什么?”在她坐在凳子上后,才瞧着吴听道。
这位少爷倒不同她客气,自己就坐到了她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离一肘子。
“我觉得你不简单,至少和上次见面很大的差别。”吴听仔细回想,目光扫着,“似乎是消瘦不少。”
因为靠近,吴听又发现了不少细节。比如她的脖子淡红,又比如她握着的两只手上有伤疤。
“这与你可没有关系。”
“可我真的很好奇,伯父他对你好吗?或者说对你好过没有?”吴听用看透一切的眼神轻轻道。
“既然是老爷的人,好与不好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他是我的丈夫,我是最受宠的姨太,当然是对我好的。”
白惜薇仰起手腕,露出了一个翡翠镯子,通透冰凉的色泽,很细,圈早在她手腕上会显得腕子很细。
一晃而过,吴听却是看见了手腕突出的骨头有一处擦伤。
白惜突然托着头靠在桌上,似乎有些悲凉:“若是不好,那能怎么办,妾为夫纲,我没有安身立命的本身,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她望向吴听自嘲道,“难道说,堂少爷能有什么本事帮我?”
堂家少爷来找他,必然不会这么简单,只有静待,且看他打什么主意。
青年手中握着银元,在夹着的之间中反复煎熬,他说:“若我能呢?”
白惜薇怔怔地看着她,“您是在开玩笑吧?”
可青年的表情又告诉她,是认真的。
“为什么?”美人有些不解,甚至是疑惑,她并不会相信。
吴听两指夹着,手伸到桌子上方,银元掉落在桌面上,滚了滚,跌倒了。
“或许,是白太太很合我眼缘,我想拯救你呢。”
“是嘛。”白惜薇在他的眼里能看到吴盛源一样的的东西,让她很恶心,很快她移开了视线,语调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