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对不出来是不是?”严霖拍案道,“搁这看不起谁呢!先到你那儿的,你先说!”
孔怀瑾只得拆开题目,摇头道:“不巧了,我的是酬答前诗,看来上天都在帮着县主,请吧。”
严霖拆开题目,一看,点点头,然后放下,接着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一气呵成。
孔怀驰震惊了:“你这……我怎么办?”
何夫人忙道:“既然县主甘愿饮酒,那便传到下一位手中吧,长媅,你来。”
孔长媅拿过纸条:“首句以‘女儿柔情心似水’为起。”
孔长嬅放心地笑了笑,押中了。
孔长媅却在原地想了半天,不发一言。
“来人,把酒樽满上。”
“再传,再传!”
熟悉孔长媅才识的都催促起来。
孔长嬅正要悄悄提示,便听她朗声道:
“女儿柔情心似水,君子如竹易成林。”
这句竟有点才气,众人安静下来,却听得她接着道:
“竹叶自古坏水色,痴女饮泪断芳心!”
孔长嬅看向她道:“卿卿,你这是……”
孔怀驰也愣了:“这是谁教你的?”
如此不看场合的诗句,可谓是太煞风景。
孔长媅一笑,道:“唉呀,这人一冲动,往往就容易做出错误的举动,对吧?姐姐。”
小狗发疯
孔长嬅哪里还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忍道:“……是啊,但你这样作诗,让二哥如何接呢?”
众人皆又关注到孔怀驰身上——
“对啊,翼遥兄,快接上啊,不然可要罚酒了!”
“快快快,行不行啊!”
“不会吧?不会我们这边第一个对不上的是二公子吧!”
孔怀驰绞尽脑汁:“都别吵吵,容我想想!”
“痴女饮泪断芳心——痴女饮泪断芳心——都断芳心了还能怎么办啊!”
孔怀驰极为愤慨,自饮一杯。
酒樽便接着往下传,传一位饮一杯,传一位饮一杯,直至到了萧仁重手中。
“长媅妹妹果然聪慧,反其道而行,一下子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萧仁重握着酒樽道,“传了那么久,倒让我得了时间想出四句,各位,承让了——”
萧仁重举杯吟道:
“似水柔情断更流,成竹破岩坚且劲。
同历风雨通灵犀,竹叶荫水水□□。”
衔接自然,随机生发,整个诗意也由此转危为安,镜圆璧合,众人不住鼓掌赞叹。
孔长嬅也看过去,对视之间,柔情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