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媅点头道:“我明白了。可那也不能怪姐姐啊,该怪何尚书把诗会和抛绣球放在同一天才是。”
孔长嬅边回忆边看向萧仁重:“不过更重要的应该是,我德不配位,殿下身边应该另有佳人相伴才是。”
“我?”萧仁重连疑惑也顾不上了,慌忙自证道,“孔大小姐,我真的只是来参加诗会的。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坦坦荡荡,话都没说过多少。”
“是吗?这样的话……”孔长嬅看向他的眼睛,闪亮如星空,“好亏呀,我那时明明还没有和你在一起。”
“那时和今时又有什么——”萧仁重明白过来,声音顿时明亮如正午的阳光:“孔大小姐,你答应我了!”
“对,”孔长嬅一口应下,“容与,那阵风,我感受到了。”
什么?
他们叽里呱啦在说什么呢!
孔长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答应什么了?怎么就答应了?什么风?容与又是什么!
不是!凭什么啊!她怎么能当着我的面答应别人!
感受到身边人的冷意,孔长嬅拉过孔长媅的手,渡上一层温暖:“卿卿,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日久见人心,你和容与都是热诚之人,一定能好好相处,我也会努力的。”
孔长嬅满心满眼都是另外一人,孔长媅忍了又忍,短短一瞬间像做了十辈子的心理建设,回攥着孔长嬅的手极其用力,紧紧包裹住:
“姐姐,你既心意已决,我自然别无二话。君子成人之美,我会向秦王殿下好好学习的。”
孔长嬅欣慰地点点头,却发现抽不出手:“卿卿?”
孔长媅拉她入怀,像是急着出气一般:“现在,我们去找何清棋算账吧。此事宜早不宜迟,姐姐若是还难受,就扶着我吧。”
孔长嬅摇摇头自己站好:“安心,我已经好多了。”
孔长媅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慢慢攥紧,竭力忍住情绪,指甲生生嵌进血肉。
好好相处?
好啊,我会给他烧刀子的。
三人刚走出去没多远,便见到何清书匆匆跑来,直直扑向中间之人:“长嬅!长嬅!”
“清书,怎么了?”孔长媅上前一步截住她,见她眼睛还牢牢看着自家姐姐,心中不耐:怎么又来一个。
何清书焦急地甩开孔长媅:“长嬅,你没事吧?秦王殿下救下了你是吗?”
孔长嬅颔首道:“怎么了?还有别人掉下来了吗?”
何清书先向萧仁重行了礼,解释道:“爹爹特意为诗会修缮了抱香楼,谁知那帮木匠竟敢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差点害了你。”
“此事原是劣匠害人,管事失察,但我二姐现在愧疚难当,说是自己没能及时拉住你,要跳下去给你赔罪。长嬅,你快随我去劝劝她!”
孔长嬅仍留在原地:“她是这么说的?”
何清书道:“是啊,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母亲让管事把工匠叫过来了。长嬅,万幸你没事,快救救我二姐吧。你知道的,她最疼爱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