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媅想到那样的场景心就微微绞痛,恨不得直接将人藏起来,只许她看着自己一个人。
可那样的话,会被讨厌吗……
啊!贼老天!看你安排的坏事!
孔长嬅心绪慢慢平复,抬头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月光朗照,为面前一直陪在自己的人镀上一层银辉,泛在金纱锦衣,也泛在她的眼眸。
“卿卿,”孔长嬅走过去,摸上她的眼尾,“怎么哭了?”
孔长媅慌乱地一抹眼:“没有哭。”
孔长嬅坐到她的身边:“怎么了?和姐姐说说。”
孔长媅看向孔长嬅的眼,那双美丽的眼睛目似秋水,眼神含光,被她这样关切地看着,仿佛一切苦闷都能被消弭。
“我就是心里难受。”孔长媅抱上她。
孔长嬅心疼道:“怎么突然难受了?我请医师来看看。”
孔长媅依偎得更紧了:“别走,我心里堵得慌,姐姐,你陪着我。”
孔长嬅道:“是不是昨天吃多了,今天又颠簸一路,刚刚饭桌上就听你说不饿,是我没有注意到。”
孔长媅抽抽鼻子:“……嗯。”
孔长嬅道:“别怕,我陪着你,走,上床上躺着。”
孔长媅道:“那姐姐,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陪我。”
“好。”看她这副可怜模样,孔长嬅哪有不应的。
英英进来道:“大小姐,秦王殿下请你去观鱼。”
孔长嬅道:“帮我回绝他,卿卿身子不适,我要照顾她。”
亭亭道:“二小姐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医师。”
孔长嬅道:“也好,开些消食的甜水糖片来吧。”
英英道:“我留下来照顾二小姐,大小姐还是去赴约吧。”
孔长嬅道:“没事,你去和他说下情况,他会理解的。”
“那好吧。”
听到情况的萧仁重:“……”
英英道:“殿下见谅,从前二小姐生病,都是大小姐照顾的。”
萧仁重道:“从来如此,便对吗?就算是贴身侍卫也有轮班,也有自己的个人生活。”
英英道:“二小姐从小便粘着大小姐,旁人想插手都还没机会呢。”
萧仁重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个问题:“你们二小姐,可有钟意的人?”
英英慌道:“殿下何出此言,我们大小姐和二小姐向来不见外男,绝不会与他人私相授受。”
萧仁重道:“我是问,你们二小姐喜欢什么样的人?”
英英道:“二小姐真的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萧仁重开始思考送个伶俐的侍女给孔长嬅:“那你觉得,你们二小姐会喜欢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