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媅道:“需得加一个条件,让她离开天都,否则指不定又想着怎么害人。人一旦向下堕落,往往是没有底线的。”
孔怀驰道:“好,明日我便去回复何家,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孔长嬅起身道:“我送你,二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我想先见一个人。”
杀杀杀杀
“她去见了谁?”
夏日炎炎,风荷独立,池边茂柳的阴影下,孔长媅坐在轮椅上问道。
一个声音从阴暗处传来:
“何家二小姐,何清书。”
“说了什么?”
“密室相谈,难以窃听,不过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
“还见了谁?那个何家长公子有什么动作没有?”
“没有别的人,何禺一直在远处看着,未曾近身。”
“哼,贼心不死。”
“林钟峰主传令,请执令不要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人手。上次刺杀不成,皇家派虎贲军全城搜捕,朵哈等人伤重,乔装不便,恐怕会引起怀疑。”
孔长媅撒下一把鱼食:“老东西整天怕这怕那,瞻前顾后,难怪这么多年一事无成,百不堪用。你回她,不服就来打我。”
阴暗处的人毫无声息,似乎走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没有啊?”
“……是。”
“何府还没发现吗?”
“不曾。”
“他们该发现了,朵哈那里有王金隆当天衣服的丝线,做得隐蔽些。”
“是。”
“去吧,”孔长媅整理了一下发型,“她快回来了。”
“这个恐怕不是,孔长嬅从何府出来后,直接进宫去了,我们的人跟不进——”
“咔嚓!”
——是轮椅扶手断裂的声音。
“属下告退。”
亭亭带着弹弓和玻璃球回来时,见孔长媅一脸准备拆家——哦不拆迁的样子,小心翼翼道:
“二小姐,拿回来了。”
孔长媅一把夺过弹弓,瞄准荷花上的蜻蜓就是三连发,所到之处,花零落,蜓猝亡,无一幸免。
眼见玻璃珠快用完了,亭亭搜肠刮肚,劝道:
“二小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纵然我们不能改变现实的无奈,但是我们可以让心灵更加豪迈。仰起头,笑一笑,没有什么大不了,希望就在前方,努力梦就辉煌!相信爱,端正心态,走出阴霾,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