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嬅道:“……认真的?”
叶太医点头:“没错,还有,二小姐应该——算了。”
孔长嬅道:“怎么算了?还有什么?”
叶太医收拾着医箱:“要不还是请杨医师来看看,我懂得不多。”
孔长嬅道:“叶太医切莫自谦了,真是着急死人了。”
叶太医看她一眼:“你应该不止是着急死。”
孔长嬅道:“别再说笑了,快告诉我。”
叶太医背好医箱:“首先,我没在说笑,劝你调理身体不是一两回,第二——”
叶太医在孔长媅警惕的眼神下勇敢道:“就是孤阴不长,独阳不生。二小姐肾阳亢盛,阴阳不调,最好赶紧找个伴侣当药引调和调和!”
他说完话被狼追似的就跑了,门外的亭亭忙拿着赏钱追过去:“叶太医!等下!”
……
死寂。
谜一般的死寂。
像吃饭时只发现了半截虫子,像被夫子当场批阅大作,像缺钱时雇主回答缺前得往后看。
“姐姐……”孔长媅先开口道,“其实我只要你陪陪我就好——”
“好了不要说了,”孔长嬅用手端起空气以缓解尴尬,“你吃晚饭了吗?我去问问。”
“吃过了。”
“那你慢慢吃,我回书房了,你好好休息。”
这几天怕压到孔长媅受伤的脚踝,孔长嬅都是去书房休息。
此刻她无比感激有这个理由,不然估计要当场扣出一个房间。
孔长媅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又看着面前独自美丽的花束,脑海里闪过多个孔长嬅和萧仁重你侬我侬的画面——
宫墙之内,金碧辉煌,百花盛开,萧仁重捧着花叫道:
“嬅儿,嬅儿!你在哪儿?”
“容与,容与,我来了,你怎么样?”
“啊,嬅儿,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再鲜艳的花儿也黯淡无光,再亘古不变的星辰也因此陨落。但只要你一来,万物便重获光辉。”
“哦,容与,我又何尝不是!没有水的地方是沙漠,没有你的地方是寂寞,我只愿与你缠缠绵绵慢慢飞,天涯海角永相随。”
萧仁重抱上她:“嬅儿,有时候,我真宁愿见不到你。因为想见你的心像中了毒一样,这种折磨,让我千疮百孔,让我遍体鳞伤,让我生不如死!我,只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才会想你,那就是呼吸。”
孔长嬅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踮起脚为他挡住阳光:“啊,太阳好大,我多么希望阳光晒不到你。我真没用,是不是我的爱正是这样,无力又可笑。但我已经在这样爱着你,哪怕万人阻挠,哪怕刀悬颈上,我也不怕。”
萧仁重凝望着她:“嬅儿,我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萧仁重的女人,以后谁敢动你,一个字,死。”
“容与,我该走了,但我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你,每时每刻都渴望和你相拥。我们一起度过美好的分分秒秒都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重演,直到下次见面。”
萧仁重一手撑到孔长嬅旁边的墙上,霸道地靠近道:“嬅儿,本王不许你走。我命令你,今晚,必须留下来陪我。”
贴上去的那一刻,全宫都炸了。
孔长媅短短一刻钟挠了几百次头。
不行!必须要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