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嬅想想都心虚:“她近来胜负欲强得没边,若是知道我来看别的小姑娘跳舞,跳的还是她的舞,恐怕要亲自来竞选清吟校书然后再把店给砸了。”
“疯丫头,”严织月感叹道,“还不是你惯的。”
孔长嬅无奈笑笑。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
“姐姐,你今天去哪儿了?”
孔长媅嗅嗅孔长嬅的衣服,觉得不对劲,又换个地方闻个不停。
孔长嬅退开半步心虚道:“织月说戏文一个情节不好,叫我改了去。”
孔长媅不断叩问着她的灵魂:“真的?可是你身上的气味很杂乱,不像是上次的那个地方。”
你是什么小狗吗?都洗过一遍了还能闻出来……孔长嬅心中腹诽,笑着转移话题:“当然,你今天又去帮翠花妹妹了?怎么样?有什么难办的事吗?”
孔长媅先按下怀疑,跑去端了三个檀木大盒来,开心道:“姐姐,喏,都给你。”
孔长嬅敲了敲:“什么东西?还是实心的。”
孔长媅道:“花儿。”
“花儿?”
孔长嬅打开第一个盒子,一下子就被闪花了眼——
金叶子、金珠子、金瓜子、金片片、金条条、金板板——金灿灿的一整箱黄金!
“这是?”孔长嬅拿起一只大金镯,大圆包小圆,精致又大方。
“这是金子,”孔长媅道,“送你,这些金叶子金瓜子,你拿去赏人,顺手又方便。”
孔长嬅不明所以:“突然给我这些做什么?”
孔长媅原本神采飞扬的眉毛突然垂下来:“姐姐不喜欢这朵有钱花吗?”
孔长嬅紧张道:“突然从库房支这么多钱,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孔长媅道:“不是从库房拿的,这是我自己的钱。”
孔长嬅惊讶道:“你赚的?那间丝绸铺子能赚这么多钱?”
“不止呢,”孔长媅打开另外两个盒子,“这一盒是随便花——各大银票铺面都可兑换的百两交子。”
“这一盒是尽情花——有舜国境内各处的庄园地契。”
“还有——”
孔长嬅随着她的手指看向孔长媅的脸——凝脂点漆,耀眼的美貌。
“还有我这朵富贵花,都是姐姐的了。”
孔长嬅被这泼天的富贵砸晕了:“你是要找我私奔吗?”
孔长媅垂下的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姐姐愿意吗?我即刻去安排!”
“等等,”孔长嬅合上盖子,稍稍冷静了一下,道:“卿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拿出这么多钱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