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英英连忙虔诚地敬拜四方。
孔长嬅心道不好,考前总想临时抱佛脚,结果佛要来给我一脚了。
她赶紧捡起佛牌擦拭干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小姐,那好像是道教的。”
“……”
“哈哈哈,”严织月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长嬅莫不是把脑子和卷子一起交上去了。”
孔长嬅见到她就想跑:“我真的改不动了,你等罗浮出来吧,她写文很快的。”
严织月跟她一起上了马车:“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催债的。”
孔长嬅表示怀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今天真不是。”严织月道,“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孔长嬅立刻打起精神:“什么结果?”
“没有结果。”
“……”
“又来这种眼神了,”严织月煞有介事道,“长嬅,没有结果才是最坏的结果啊。我雇的人连亲王调查的事都能查出来,却查不到卿卿的任何猫腻,这正常吗?”
孔长嬅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严织月准备下马车,“你今天脑子不好,我改天再和你说。”
孔长嬅道:“卿卿心思单纯,素来行得端坐得正,只要没人胁迫她,她有点自己的秘密又何妨?”
“你丝毫不好奇吗?那可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孔卿卿可不许你有秘密瞒着她。
“我只要她好好的,好好的就好……”孔长嬅眼神变得灰暗。
是啊,关系似乎在一点一点被冲淡,但除了苦等,她却束手无策……
“长嬅,长嬅!”
严织月看着累晕过去的孔长嬅,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却渐渐发觉自己也开始支撑不住:怎么感觉,好晕……
二人相继昏去,车内熏香依旧静静燃着,车外侍女疾步而行,一切如常。唯有车轼上的马夫微微压低了帽檐,依旧按路线向前。
风雪压人两三年,腰疼头痛肠胃炎。
孔长嬅在床上躺了三天,把从小到大生过的病全走了一遍,连何清书来估分都提不起精神,觉得人没出息没关系,还有气息就已经很厉害了。
病到第十天的时候,英英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眼睛总是红红的。
“小姐,我请宫中的叶太医来吧。”
孔长嬅感觉自己像个贡品,被各种药供奉着,以致在梦里看到娘亲第一句话就是:“不,我不是药神”。
“姐姐怎么突然病了?”
乱成一锅粥
忽闻这一声“姐姐”,孔长嬅垂死病中惊坐起,却见来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