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嬅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记忆里的娘亲笑容浅浅,盈月满身,像枝头亲切的玉兰花。
而面前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圆头圆脑,眼中透露着掌控和硬气,像只悄摸地养花的矫健老鹰。
孔长嬅道:“第一,小狗干坏事头会圆。”
“啊?”紫葳停下矫健的步子:“那第二是什么?”
孔长嬅摇摇头:“第二,没有第二。你不是我的娘亲。”
紫葳看了眼孔长媅,生怕到嘴的鸽子飞了:“别啊,你再说两句,我一定能接上。”
“心脏心脏,强壮强壮,肺脏肺脏——”
“没有第二。”
“充满力量。你连押韵都不会。”
“再来再来。”
“肝脏肝脏,生长健康,脾脏脾脏——”
“……棒棒棒棒。”
“运化通畅。”
“……”
二人面面相觑。
紫葳一脸忧愁:“你们……都这么相处的?”
“昂。”
紫葳道:“小乖宝,不会押韵,真的不能当你娘亲吗?”
孔长嬅心念一动,仿佛看到过去的时间在她眸光中的反映:“如果,我变成了小小的流浪狗……”
“冲在前头,奔向自由,没有忧愁!”终于押上了,漂亮!紫葳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完美押韵中了。
孔长嬅一个挥拳,紫葳立刻接住:“怎——”
还没等她说话,孔长嬅又一个推掌,五指微张,掌劲绵柔。
“有点意思。”紫葳双足稳扎马步,腰胯微转带动云手画圈,交替前推,似涟漪波动,推回她的攻势。
孔长嬅退步膝弯如簧,蓄而不发,甩臂如垂柳摆枝,轮转弧形不断空。
紫葳却不守反攻,一个进步栽捶的拳鹤鸣般袭来,拳风强劲,在距孔长嬅三寸处化为轻拂:
“早来啊,这个我是真会。”
孔长嬅这个忧愁。
这人明明不是我的娘亲,却和我的娘亲长得一模一样,还会我娘亲教我的招式,她身后那万相谷指定有点说法——难不成是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