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唔——”
孔长嬅刚要还嘴,告诉她这样是不仁义的,做人不能这样子。
却见孔长媅眼中满是虔诚,又有一丝快要压制不住的疯狂,嘴巴不由分说地追上来再次堵住她,变本加厉地挑弄妙舌檀口,指尖顺着她的颈椎往下一路滑到腰心,紧紧箍住,两个人无限贴合近乎融为一体,一发不可收拾。
“……呃……呜呜……啊……”孔长嬅在换气的当口推她,“好了你够了,竭泽而渔,后必无复,持而盈之,不如其己——”
“听不懂,想亲。”孔长媅畅快无比,话都不让她说完,追着就是又一番热吻。
“等一——”
玉绡松松缕薄,珠光点点香莹,恩重娇多恣意怜,明月生羞偎云颤。
直到迷迷糊糊处理完积压公务,孔长嬅还是懵懵然难以回神,不知道那天到底亲了多少次,便宜都快被占完了。
而洗完衣服的孔长媅表示:这才哪到哪儿,不算不算,我还没开始占便宜呢。
虎狼之小狗
提问:何为青梅竹马?
王罗浮寄来的新书有言:天生一对的水与土,在时间的塑造下不可逆转地融合为一体——
也就是提前十年成亲的意思。
自心意相通以来,孔长嬅后知后觉,那些有情人之间的事,除了成亲之外早被她们明里暗里做了个遍。
现在有时反而从熟稔变得拘谨,不过好在孔长媅还是和以前一样,穷追不舍,紧紧跟随。
——但对孔长媅来说可不一样!相当不一样!
这可是她命运的转折点!身份的新定义!人生的至高成就!
此女碰到个生物就小狗似的围着孔长嬅炫耀一番,生怕谁看不出来她有主了一样。
待王储祭天游街仪式一落成,更是寸晷不离,时时邀宠求爱无所顾忌。
“姐姐,这个奶渣松饼好吃,我喂你,来,张嘴。”
吃到好吃的分享是多年习惯,但孔长嬅总觉有些张不开口。
可能是孔长媅眼神里藏着的哀怨和渴望,也可能是她喂完后总要用拇指碰一下她,上嘴唇的唇珠在她指纹的轻轻摩擦下,总会有种特殊的感觉。
“姐姐根本就不爱我,连让我喂饭都不肯。”
孔长嬅搬进了独立的办公厅,还是担心被听到:“低声些,你讲讲道理,哪个好人家嘴对嘴喂饭?”
孔长媅就不低声:“姐姐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不光彩吗?也是,如果我是君子的话,你就乐意得不得了了吧。”
“如果你是君子的话,你连这个门都进不了。”孔长嬅喝茶润喉。
孔长媅无理也要闹三分,青蛙似的呱呱叫:“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心里没我,你连沐浴就寝都要躲着我!你以前根本不这样的,你看我这些天为你来回奔波,都瘦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