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凯瑟琳和妈妈不断搬家,要看人脸色,小心谨慎,现在成了巫师,去趟德国还是得藏头露尾的,毕竟他们一行都不是省油的灯。
阿伯内西,奎妮,玛丽,卡西乌斯,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格林德沃。
凯瑟琳感觉自己就是来凑数的,毕竟像这种宴会都要带个伴儿,原本应该是文达陪同的,特殊情况就改成她了。
一行六人用门钥匙到达德国柏林的阿德勒庄园,恰好傍晚六点左右,正是晚宴的鸡尾酒接待会开始之时,这是宴会瞥见最重要的一环。
到八点才是晚宴正式开始,最后至晚上十点半宴会后半段是自由活动和娱乐时间,到凌晨十二点半才能离场。
听格林德沃说完这些规矩,凯瑟琳看了眼自己的细跟高跟鞋,预感她的脚要遭罪了。
就不该听奎妮的建议,换另一个风格,好看是好看,但细跟她穿不大惯,感觉容易崴脚。
出发之前,早在楼下大厅准备好的格林德沃,抬头看了眼在回旋楼梯慢吞吞走下来的凯瑟琳,淡然一笑,就那样静静的等候着。
等凯瑟琳好不容易走到团队之中,启动门钥匙之前,格林德沃右臂自然的弯出不大不小的弧度,当着其他人面,凯瑟琳只好顺从的搭上他的臂膀,这一搭就搭到了阿德勒庄园。
德国的冬天也很冷,可巫师的魔法斗篷一裹,即便是零下的气温也无所畏惧了。
进入阿德勒庄园,走过那长的要命的鹅卵石通道,到了主门厅,若是不注意点抬头看,穹顶上的水晶分层吊灯能把人的眼睛晃花。
再往里走就是正式会客大厅,还未进去就已经感受到大厅内溢出的融融热气,这是建筑墙体里的永久恒温符文在起作用。
会客厅入口处刚好就他们几个,凯瑟琳,还有奎妮和玛丽三个女巫一起脱下斗篷,一旁的侍者有眼力的小心收好,存放在侧边隔间处。
凯瑟琳褪去斗篷,露出里面的浅蓝色一字平肩款式晚礼服,搭配雾海垂泪变形的蓝宝石项链,红褐色长发简单盘起,再薄施粉黛,水晶吊灯明亮灯光照耀下,今晚的凯瑟琳有着别样的风情。
照着晚宴规矩来说,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穿着打扮,只是——
格林德沃瞥了一眼心虚扭头的奎妮,问凯瑟琳,“为什么不穿事先准备的晚礼服?”
他明明让奎妮专门拿了套得体的晚礼服,怎么换成这件,款式一般,也不衬她的气质。
凯瑟琳理理鬓角,早有托词,“先生,非常抱歉,那件好看的晚礼服不小心沾上咖啡弄脏了,我只能换这件。”
那件衣服凯瑟琳不喜欢,太张扬了。尽管奎妮一再强调这是格林德沃的意思,说话的时候都快哭了,凯瑟琳仍旧换上了自己喜欢的。
罢了,一件衣服而已。
格林德沃没再计较,领着凯瑟琳和圣徒步入了会客大厅。
除了纽蒙迦德,凯瑟琳还是第一回进入纯血巫师家族的地盘,极快的扫了几眼,她就安静的立在格林德沃身侧。
貌似他们是最晚来的,但没人有不满。
一对中年夫妇一齐迎了上来,他们就是阿德勒家族的主事人了。
“格林德沃先生,您大驾光临,实在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卡崔娜。”
阿德勒先生张口就是德语,说话间神色颇为恭敬,极尽逢迎之能事,生怕有一丁点让格林德沃觉得不受重视。
阿德勒太太夫唱妇随,和格林德沃寒暄着。
“格林德沃先生,路上辛苦,宾客们到齐了,都在等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