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然当即表示了不妥,对她来说,和穆亲王互通信物就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叛逆,实在无法想象远离亲人、与天定的伦常相对抗会是什么结果,那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故事为什么是故事?为什么让人唏嘘追捧?不过是因为太稀少太惨烈了而已,梁祝、焦刘虽然是传奇爱情,却都没有好结果。
更何况是女人和女人之间呢?
白迎雪的事不敢让别人知道,语夕答应了给她帮忙,便应下了帮她送信的请求。
她难得用上的功夫头回施展,感觉自己的基础应该比严师傅说的还要好,简直是身轻如燕,心情却很是忐忑,语夕踩着墙头跳下去,回忆了一下文绢雅所居院落的位置,趁着夜色飞快的翻了过去。
院子里很安静,闺房那边已经熄了灯,外间睡的应该有守夜的丫鬟,语夕等了一会儿,轻轻敲了一下里间的窗户。
没有回应。
她从外面小心的打开窗户,连爬再跳的进去了。
文绢雅并未入睡,惊坐了起来,语夕趁她惊叫之前跳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文绢雅惊魂未定,愣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语夕松了手,几乎是用气声说话:“外面有人吗?”
文绢雅又点了下头。
语夕紧张死了,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药瓶,轻手轻脚的到外间,弹了点药粉在丫鬟鼻子下面,黑漆漆的,还差一点弹错地方。
文绢雅跟了过来:“郡主,你怎么……?”
“让她睡的死一点,不耽误我跟你说事。”语夕把她拉回了卧室,点了灯。
文绢雅的脸色也不好看:“郡主有什么事要半夜过来?”
语夕道:“我问你,你家为何要把你看的那么紧?请你都请不出来?”
文绢雅:“你们可以白天来看我,母亲还是同意的。”
语夕一愣,有点尴尬:“我是急的了。”
又问:“到底怎么了?”
文绢雅低了头:“我死活不愿意嫁给那个人,母亲认定我在外面有私情,不让我出门私会。”
语夕张了张嘴。
“她不知道是谁。”文绢雅补充了一句。
“这个是迎雪给你的。”语夕把信给她。
文绢雅拆开,很快的看了一遍,表情也是震惊的:“她怎么那么大胆?”
语夕道:“她觉得已经无路可走,想跟你一起远走高飞,你怎么想?”
文绢雅混乱道:“我、我……”
“你先考虑着,明天我跟翩然过来看你,你说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