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索欢兄夺弟妻,24
它醒来,便看到它爹爹,也就是晏骧,正手里拿着几块布在忙些什么。
三花从闻鸳怀中挣脱出来,伸了伸懒腰,动作却愣然止住——
男子正用荆条,将那几张兔皮缝串到一起。
听到三花的动静,男子微微侧过头,双目虽空洞却诡异。
“再看,就把你皮也扒了,也制成毯子。”
晏骧把这兔皮毯丢到了还在酣睡的闻鸳身上。
罢了,要是闻到这血腥味,又要慈悲心大发,到时候被烦的还是他。
他取出点丹药,揉碎成粉,洒在了兔皮毯上。
这样应该闻不到了。
晏骧又将药粉涂抹于自己被荆条割破的手上,末了,寂然站了片刻——
他掀开闻鸳的襦裙,在她那被兔妖咬的遍布伤口的小腿处,也敷上了药草。
……
谢敛尘立在坟前。草木萧瑟,香烛燃尽,一地冷灰,只有落叶静静落在坟土之上。
小小的坟包下,埋着莲净寻来的遗骨。
说是遗骨,其实只有一小截尾指。
他的娘亲,在这乱世中浮沉,本是行走江湖的洒脱女子,却被人陷害沦落风尘,落得个跳井自尽的宿命。
她在井下躺了这么多年,会冷吗?
谢敛尘在拿到这截遗骨时,心里就一直这么想。
于是,他买了好些妇人的襦裙、钗鬟,又买了些练武的册子,一并埋了进去。
“谢敛尘,今日你们终得相见,你娘定是心无牵念,投胎寻得一好去处了……”
莲净扯了扯他的袖角,小声地安慰。
她不敢多说什么,谢敛尘没有如之前在月湖村和羌城那般赶她走,她已然十分庆幸,幸好自己听了崇微子的计策。
她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又如羌城那般,惹得他不高兴。
比如,提到闻鸳。
“谢敛尘,你等等我,我再去买些纸钱烧给你娘!”
“不必。”
谢敛尘垂着眼摸了摸那墓碑。
那些不肯说公冶谵去向的人,那些不让他找到鸳鸳的人,才应该被埋葬。
“莲净,你术法应尚可吧。”
莲净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有些羞意,可又心想自己可是魇祷宫的怜镜宫主呢。
她娇纵地睨了他一眼:“那当然,在无垠池修炼了这么久,我可是成形的莲花灵怪,修为当然……”
“那你与我一起去杀了他们吧,我这几天一个人杀,总有点慢。”
谢敛尘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