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话结结巴巴了。”谢敛尘轻笑一声,离她又近了些,“沅溪,我是说伺候男人。”
沅溪整个人僵住,缓缓摇了摇头。
“原来还未经过事。”谢敛尘似是很满意沅溪的反应,“别怕,本尊会教你。”
“是,尊上。”沅溪嗫嚅地小声应道。
“沅溪,以后你就是本尊的女人了,还要唤我为尊上吗?”
沅溪眨巴着圆眼,脑海中飞快地琢磨着谢敛尘今日莫名的举动。
想着总归离了鹤鸣山也是死,沅溪试探地说道:“敛尘?阿尘?尘尘?”
“倒是第一次有人,给本尊起这样可爱的称呼。”谢敛尘宠溺一笑,“都听沅溪你的。”
……
临近年关,不时就能听到爆竹的响声。家家挂起了红灯笼,凛冽冬风里裹着淡淡的年味,处处皆透着喜庆。
闻鸳一个人在屋中包着饺子。自她重伤谢敛尘之后,她未去东浦渔村躲避,也未去涵云山投奔三花与褚燧。秉着灯下黑,闻鸳一直隐姓埋名,躲藏在羌城的临城。
“菀棠姑娘!”邻里的顾婶子乐呵呵地入了闻鸳的院落。
“哎呀,还想着给菀棠姑娘送点饺子,没曾想你已经包上了?”
顾婶子拿起一个饺子打量着,啧啧赞叹:“菀棠姑娘手可真巧。”
闻鸳淡淡一笑:“顾婶子,我包了挺多,有荠菜馅和茭白馅的,你带点给家中娃娃尝尝。”
顾婶道了谢,寻思着临近年关也没什么事,索性坐下来和闻鸳一起包着饺子。
“菀棠姑娘,顾婶也是为你好,虽说你夫君不在了,但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守活寡,未免太过可惜了这副容貌。”
闻鸳身上除了有隐魄诀,还有当初谢敛尘放在须弥袋中的泯真符,容貌虽不是原身,倒也算得上小家碧玉。
见闻鸳只闷头包饺子不说话,顾婶叹口气,神神秘秘道:“你可知那乾真宗如今的尊上谢敛尘?”
“嗯,谁人不知这魔头的名讳。”闻鸳应道。
顾婶面带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前些时日娶亲啦!听闻他原本的夫人是他亲妹妹,生下孩子后就抛夫弃女走了。虽说他这妹妹是绝情心狠,但这位尊上也没见多痴情嘛,这才没多久,就又娶了位新的尊夫人。”
闻鸳手中的饺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顾婶只以为闻鸳听进去了她的话,趁机又劝说道:“所以说呀菀棠,你要是真想忘掉已故的夫君,踏踏实实地过好往后日子,那就该学学谢敛尘,重新寻个知心人相伴。”
“他新娶的夫人是谁?”闻鸳不再继续包着饺子,垂眸问道。
“这倒不知。”顾婶摇摇头,“只知并不是宗门贵女,是一凡人女子。这位新夫人年纪尚小,应是才年方二八吧!且和谢敛尘都是上京人氏。”
“他是变态吗,对这么小的女子下手。”
“菀棠姑娘,可要慎言!”
顾婶急急朝院落张望着,见没有人才舒口气,关上屋门有接着说:“他倒是喜欢这新夫人喜欢的紧,前些时日还带着新夫人回了上京游玩。”
“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位新夫人名唤沅溪!你还别说,沅溪与这谢敛尘也算是有缘的,听闻谢敛尘之前还是剑中残魂时,名讳里也有一‘奚’字。”
闻鸳默然不语,半晌扯出一抹笑:“如此甚好,有这位新夫人伴着,谢敛尘若是心情好,也不会再残害无辜了。”
“这魔头这回倒像是一头栽进去了,光是和沅溪成亲喜宴就摆了三天三夜,还为她建了灵犀殿。”
顾婶捂嘴一笑:“说是心有灵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