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奚!夫君!你教我使驰光剑可好?”闻鸳抱着季淮奚的腰,仰头眨巴着眼睛央求着。
见季淮奚不为所动,闻鸳插着腰恶狠狠地瞪着他:“我方才不是说了嘛,夫君教我使驰光剑,我教夫君使双截棍,干嘛这么小气不把剑法传授于我?”
耳边柔情缱绻的一声声“夫君”,让季淮奚只觉神魂都被揉碎,整个人都沉溺其中,再难挣脱。
他伸手戳了戳闻鸳气得鼓起的腮,终究还是忍不住吻了上去:“鸳鸳的双截棍太过……可爱。为夫就不学了,若鸳鸳答应晚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着,见那凝白的耳根泛起了胭脂红,这才轻笑着放开她道:“好,我教你。”
若从院落外往里面瞧,只能看到那空落落上了锁的院子。可若是在这院落内,便能看到一男子正立在一旁,正耐心地与女子说着出剑、收剑的要领。
闻鸳静息凝气,足尖点地旋身,剑锋随身形舒展,手腕轻转,驰光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剑影。
“鸳鸳,方才那招式使的不错。可有练累了?来喝口茶,歇息一会儿罢。”季淮奚触了触那茶盏,确保不烫手后方递给她。
望着这熟悉的动作,闻鸳不动声色地接过,浅呷了一口,又轻哼一声嗔怪道:“那还不是夫子你这些时日调教的好?”
嗓音细细柔柔的,带着一点软糯的娇气。
季淮奚喉间骤然发紧,他眸色微沉,把闻鸳手中的剑收回剑鞘内,又吻去她唇瓣上潋滟着的茶渍,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好久没有学画册上的内容了,夫子再教鸳鸳一些别的……”
晚风掠过院落中的树梢,夜色已沉沉落下。
男子墨发散在枕间,面容清隽昳丽,闭着眼也难掩其出众的容色。
闻鸳望着季淮奚,他呼吸均匀绵长,应已是睡熟。毕竟从日落时分就缠着她,一直闹到了半夜。
真是恶心至极。
闻鸳轻手轻脚地起身,屏住气息,悄悄执起驰光剑,小心翼翼地无声踏出屋门,往院中而去。
既然这结界是季淮奚所布下,那应也只能用驰光剑才能破。她苦练数日,即使不能完全劈斩开这灵力浑厚的结界,应也能稍稍破个小口子吧。
这般想着,闻鸳攥紧驰光剑,一步步走到结界边缘,抬手提剑,狠狠朝着结界劈去。
驰光剑的剑锋甫一劈上,结界就漾开一层淡淡的灵光,震得她手腕发麻,可结界纹丝未动。
闻鸳内心又焦急又紧张忐忑,再次挥剑发力,终是劈开一道细细的缝隙。
按下心中的激动,她连忙从院落的门槛下挖出那朱漆蛊筒——
晏骧上回过完生辰,执意要将这应声蛊虫的子虫送给她,说是若有需要他之时,可像在鹤鸣山时那样对这蛊虫说话。
她现下本可说完再将蛊虫重新埋好,但担心会有一日被季淮奚起疑发现,闻鸳还是决定将这子虫放出去。
月光冷冷洒落,院落中浮着一层青白幽光,透着说不出的阴诡寒意。
闻鸳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小声对那应声蛊虫道:
“晏师兄,我是小鸳。我已被季淮奚囚在埭桑村。他疯了,他说除非我怀上他的孩子才肯放我走,真的太恶心了,他百般的折辱我。盼晏师兄尽早来救我脱身,我好害怕我会有他的骨血,晏师兄来救我时,务必带上落胎药。”
闻鸳仓促地说完,悄悄将那应声蛊虫,从缝隙中放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