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了。”安塔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好痛,不舒服。”
“是吗?”塞罗低声道:“可是我的手掌在你身体里,你里面好湿啊,软软的。”
塞罗一边说着,手臂伸得更深,手指摸到了一处肥厚的地方,他知道那是女人的生殖腔口。
一边把手指探上去,果然,安塔又发出了一阵恐惧的呻吟,“不,不要。”安塔道:“不要把手指放进生殖腔里好吗?会痛的,太硬了,而且好大。”
“只伸进去两根手指,应该还好吧。”塞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进那坨软肉。
一边感叹雌性的生理结构。
“害怕吗?”塞罗问:“因为害怕,所以没法高潮吗?别那么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试着享受一下,说不定你会高潮的。”
“唔”,安塔难耐地扭扭身子,被手指肏入生殖腔的感觉还是太超过了。
“好吧,那不要就算了。”塞罗嘟哝了一句,把手指抽了出来,紧接着就把生殖器插了进去。
安塔长舒了一口气,只感到满足和舒缓。
和刚才的手掌一比较,塞罗的阴茎显得无害多了。
而且刚才像是惩罚,现在才是奖赏一样。
安塔觉得不太舒服。
可是又被塞罗抽插得不断呻吟。
当塞罗终于把精液射在安塔的生殖腔里后,突然提起了一件事。
“对了,你的发情期是不是要来了。”
“对。我以前都是用抑制剂的,现在也打算用。反正你们又不能标记我。”
“其实想想,你的发情期算是个优势,不是吗?”
塞罗道:“在这个时刻,你可以承受比平时多得多的雄虫。也许利用好这个时间段,剩下的时间,你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对哦”,安塔觉得塞罗说的有理,也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塞罗,你之前跟我许诺,如果我生下雌虫,就会把名下矿产的收益分给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