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虚伪的人吗?我是我,我也是我,我和我组成了我。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啊不想了睡觉吧!
我试了好一会儿,睡不着,我已经很久没有按部就班的睡眠了,非得打个飞机后,趁着那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疲惫秒睡,不然就会想东想西。
会复盘,会不由自主地复盘,想起我这一生中一个又一个瞬间,会想如果我当时怎么样会怎么样。
看到过一句话,说是一个人如果过得不好,就会一直怀念过去。
所以我现在很不如意是吗?
我其实多少认同这个观点,但更多的是我认为时光飞逝,如果没有照片没有信物没有回忆,还有什么能够证明曾经,还有什么是可以抓住的?
据说人的细胞每隔一个周期就会完全换一轮,如果没有回忆,那我还是我吗?如果没有回忆,除了日渐衰老,我还有什么?
又想到,人就活这一世,如果不勇敢点做些自己最渴望去做的事情,不是可惜吗?
我最渴望的其一是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我母亲出轨过的证明,其二是娶一个爱我我爱的老婆玩绿帽游戏。
这就是我之所图,一点儿都不正能量一点儿都不宏大,而是阴暗滑稽的爬行。
我想绿帽癖们大都孤独,这种东西我们无法和最亲的父母兄弟姐妹言说,不能和穿开裆裤的朋友言说,也很难和伴侣言说。
它不像sm,也不像什么足控等等等等,好像被人知道了也无关紧要。
类似怀才不遇,哈哈哈,怀才不遇,很难遇到知音。
我是真的有认真在考虑,如果我和这位女士继续升温,那要如何试探她对这种癖好的接受度。
还有,我想知道,我是叶公好龙吗?一切都是未知数。
推上有不少绿帽博主,据我所知,那批最真的,在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后,都落不到好下场,这些东西是我能承受的吗?
人心会变的。
ntr的爽感有替代品吗?想不到。
我其实很好奇,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特殊的无法言说的癖好吗?
我身边这些活生生的人,他们真的是完全符合世俗常理的正常吗?
如果不是,那么人们密密麻麻熙熙攘攘交头接耳,甚至夫妻间你侬我侬,母子间情深,即便如此,每个人都如此孤独!
就连面对你至亲至爱的人,都需要遮住自己心脏的某处,需要戴上面具,隐藏某一部分的自己。
我打开qq,找到自己初中的班级群,在群列表搜索一个名字,一个黑白头被单拎出来。
欲望困不住了,它挣脱牢笼,我拉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坚硬的阳具,我看向房门,目光穿至客厅。
初中时的那个混混叼着烟,正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裤子褪至脚踝,小腿上茂密着腿毛,大开胯,两粒肿眼泡微眯,客厅传来啧啧声。
母亲依然穿着刚才身上那宽松的家常服,头发挽了起来,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头,她跪在他面前,跪在他胯下,两手五指摊开撑在地上,一对玉足足底离开鞋底,正对着我,足底白嫩透红。
她挑眼看他,大力吸吮他的阳具,用她对我敦敦教诲的,轻声细语的,亲吻我额头的,慈爱的笑着的唇瓣,裹住他的阳具。
母亲无疑是美的,甚至可以说是我接触过最美的女人,可是这一刻的美已近乎神性。
一阵怯懦的脚步声响起,母亲视线偏移,朝来人笑了笑,招招手。
来人跪下的那一刻,突然也变得可人可爱起来,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母亲把阳具分享给她,自己低头仰面去舔舐龟袋。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被混混急不可耐地按头插嘴,她没有动,也没反抗,嘴里暗舌搅动。
混混又捧住母亲的头,自此,他享受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胯下的口舌侍奉。
母亲看向我,舌头不忘抚动龟袋,未来的妻子看向我,嘴里含着龟头,混混看向我,勾起嘴角,张合着嘴,没有声音:
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