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和江景舟接吻。
因为主动方是江景舟的缘故,两人的位置也缓慢地做了对调,从杨珍在上,慢慢转变为了江景舟在上。
他倾压过来,杨珍的手便自然而然触碰在他胸口。
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兴奋和紧张,还有不能言说的羞涩。
她感受到江景舟的不断贴近,而她指尖的触感也不断加深,愈发真实让人难以忽视。
房间的灯很暗,只有卧室那边开着,杨珍和江景舟亲完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闻得见淡奶油香,她闻得见江景舟,她闻得见洗发水和沐浴露,这些全都很好闻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杨珍的感官,仿佛凝成了一个实体。
是恋爱。
两人的眼神相互交流着,有时候甚至都不必说什么话,杨珍最先移开眼,她有点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对视,率先开口转移话题:“啊,好像,十一点多了啊。”
“还看吗?”杨珍说。
“这里是你的地盘,当然听你的。”江景舟却这样讲。
老实说,虽然杨珍理论上当然觉得她和江景舟之间是平等的,可她的心理上不会这么认为。
江景舟是什么人啊,学生时代就让人可望不可及的人,更别说,现在这个房间,甚至几乎包括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江景舟的。
她只是借住在这里,理所应当这里也是江景舟的地盘才对。
可江景舟却这样讲。
杨珍捏捏指尖,试着做决定:“我觉得该睡觉了,我明早七点起呢……”
“好。”江景舟点了头,他答应得十分顺从。
“那就刷完牙,你回你的小床上去,我呢……”江景舟用指背拂了下沙发,“就在这里。”
他居然真的说话算话,一点也没有表露想去床上的那种意思哎。
杨珍刷牙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难道真的要让江景舟睡沙发?
当然啊!他当然睡沙发!拜托,她今晚让江景舟过来,就已经很破格了好不好?怎么可能再让他上床呢?
是的,是这样。
杨珍狠狠漱口,然后下定决心。
怎么能打破原则啊,江景舟绝对不能上床的江景舟。
她从卫浴间出来的时候,江景舟已经半躺在了沙发上,杨珍看了一眼,问:“你的被单呢?”
江景舟耸了下肩:“我没有找到被单,你是说你其实有多余的被单吗?”
一句话把杨珍问住了。
她当然,只有一个啊,谁来打工带好几条被单啊。
她以为江景舟自己会带呢。
看着她的表情,江景舟笑笑:“没关系,天气很热啊,我不用也可以,你去睡吧。”
“哦…哦好。”杨珍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晚安,珍珍。”江景舟又在她转身进屋前追了一句。
背过身的杨珍就忍不住皱了下脸,可恶,他声音听上去真的很温柔啊,就是那种……很有学问涵养的,富家公子的声音,说话也慢慢的,柔柔的……
天啊!!!她居然让身娇肉贵的江景舟睡沙发哎!还没有被单!
杨珍咬着牙,不能心软!
她一脚踏进卧室,还反手关上了门。
啧,真是硬心肠。
江景舟眼含笑意扬了扬眉。
还能怎么办?只能将就在这里。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送这么长的沙发过来了,沙发上睡不下,他就只能打地铺,到时候连铺的垫子都没有,那他的杨珍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