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你事儿了,回去吧!”
“誒!”
目送送钱童子离开,侯队长咂咂嘴,把钱扔给自家媳妇,赵秀秀哑然,旋即收好。
这种事儿,司空见惯。
“铁哥还真是时时想著你!”
“我知道,誒,就是今天挨揍的时候他不帮我!”侯大队长咂咂嘴,有些失望。
赵秀秀翻了个白眼,“你啊,纯贱嗖嗖的,挨揍活该!还惦记人家姑娘,哈哈!”
侯安哼唧哼唧,懒得反对。
惦记咋了?有问题不成?
他寻思著没毛病啊!
孩子早晚都要结婚的,那他侯某人打定主意提前培养培养又咋了?
能有啥问题?
他不服!
“嗯,我还得努力!”
说完,侯安去喝虎骨酒了。
赵秀秀深吸一口气儿,救不了了。
算了,回臥室躺著等著享受就行了,反正,挺舒服的!
你瞧,赵秀秀也是个心思开阔的,自家男人既然想,那就来唄!
反正,费力气的又不是她赵秀秀。。。。。。
中院,秦家。
吃完饭,周建生打了个嗝儿,然后收拾傢伙什去了。
別看他主业是扛大个儿的,其实,什么活儿他都干。
包括偶尔给主家修修房顶,窗户什么的,都会点。
其实修缮队的活儿说到底也没啥子技术难度,次数多了,也都会了,不难。
“明天我要去轧钢厂当临时工了。”
正在屋里炕头上坐著的秦淮如一愣,扭头看向周建生,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我不是说要给你找一份临时工工作你不答应?”
秦淮如有些不理解男人的思路。
周建生摇头,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秦淮如见状也懒得搭理周建生了,继续看著孩子。
相比起周建生,这个孩子,才是她秦淮如的心头肉,嘎嘎心头肉。
因为这孩子姓秦,这就够了。
很简单,对不对?
现在她跟周建生之间的关係已经有了厚厚的壁障,多的不少,少的不嘮,自从秦淮如生完孩子之后,周建生一次都没跟她同过房。
一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