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你都已经昏迷了十二天了,身上的内伤外伤也全都好了,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司棋画坐在墨倾身边,手抚着她雪白的长发,低声的自语着。
那白色的发垂在他的衣服上,几乎与他的衣服融为一体。
一缕发丝躺在他的掌心,他看着怔怔的发呆。
墨倾好像身处在无尽的黑暗中,冰冷,孤寂紧紧的缠绕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好像溺在说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那层黑暗的枷锁,无法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这一次和上一次的自闭有些相像,却绝对的不一样。
墨倾的身体受伤太重,肉体正是处于最痛苦的时候,大脑的反应为了保护她的灵魂,岁才暂时封闭了她和身体的联系。
不过现在身体上的伤势已经尽数修复,只剩下她体内积压甚深的各种毒素。
她的体内可不是只有那些蝎子,蜈蚣和蛇的毒,浅浅把自己炼制的能够折磨人的所有毒药都在她的身体上试了一遍,这么多的毒积在她的体内没有要了她的命,算她体质特殊了。
身体一有了抵抗病毒的能力,安墨倾就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正好听到司棋画说的那句话。
长长的睫毛轻颤两下,紧闭的眼皮缓缓的睁开一条缝隙,久违的阳光刺进眼中,她哼不适应的皱起眉头,把眼睛又闭上。
安墨倾的变化一直注视着她的司棋画当然发现了,他的脸上一闪喜悦,站了起来,撑在床头惊喜的说道:“倾儿,你醒了?”
遥远的声音犹如来自天际,安墨倾听起来亦真亦幻的,有些不清楚。
她昏迷了这么久,所有感官还有点朦胧,没有恢复最佳的状态。
“倾儿,快点醒过来吧,你已经睡了好久了!不要再睡了!”
司棋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发迹,极尽温柔。
好像,她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生怕大力一点,她就会破碎掉。
墨倾终于听出了这是司棋画的声音,那么的温柔,带着特有的安抚人心灵的能力。
墨倾的脑海中出现司棋画的影响,那个温润如玉的蹁跹君子,对她一往情深,这个世界除了父母外,唯一的永远都不会伤害他的人!
他真的没有死,上次并不熟她的错觉!
顾不得眼睛还没有适应这白天的天气,她猛地一下将眼睛睁开,入目,是那熟悉的都已刻入她生命的人!
“倾儿!”司棋画温和的视线中透着火热与竭力忍耐的激动,才控制住自己不会骤然的抱起她。
安墨倾现在的身体虽然已经完好,可还是太过虚弱,体内的毒术又没有清,脆弱的就像个琉璃娃娃,不能随便的动她。
“司、棋、哥哥。。。。”
墨倾的声音本来就沙哑的很难听,现在昏迷了这么久是更加的难听,但是司棋画觉得是他所听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
她终于肯醒过来了!
司棋画凝重又认真的看着她,“倾儿,昏迷了这么久,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