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不在意月璃是怎样来看她,是否相信她的清白。
他们之间,如今只剩下仇恨,不会再有任何的感情!
换好衣服,墨倾坐在镜子旁,看着镜子中印出的人影,神情微微一怔。
纤细的食指抚上她的眉心,那里的那抹朱砂没有了!
之前那里有一个伤疤,伤疤将那里覆盖着,所以她之前没有发现,如今伤疤的颜色变浅了,也变小了,露出了眉心正中,曾经的那抹朱砂所在的地方。
曾经那抹因为月璃而出现的朱砂,如今又消失了,他们之间,彻底的结束了。。。
把头发简单的梳理了一下,用发绳绑住发尾,她去房间外找司棋画。
在两个茅屋附近都找过,都没有赛华佗和司棋画,他们两个去哪了?
竹林中传出声响,他们在那里?!
墨倾还没有发现,竹林离这里并不是很近,传出来的声音被风吹散,吹到茅屋这里,已经很轻很轻了,她却能听清楚,这是她的听力提高的表现。
沿着去竹林的小路,墨倾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都用上了轻功,她身轻如燕,衣衫随风扬起,简单的白色长裙,配上她雪白的长发,整个人飘逸的如同广陵仙子。
司棋画正在与赛华佗对招,两个人手中一人拿着一柄竹子做成的竹剑,一招一式,打的正是难解难分。
墨倾远远的看到他们在切磋,便停了下来,以步行向他们走近,站在边上安静的看着他们。
司棋画和赛华佗看到她来,便收了功。
“倾儿,你醒了!”司棋画走到墨倾身边,温柔的目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如同暖流将她包围。
“嗯。”墨倾点点头,然后叫道:“师父,司棋哥哥。”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赛华佗捋了捋下颌的白须,一个照面,已经把墨倾现在的身体状况看了个透彻。
“已经完全康复了。”她说着,身体一矮跪在了赛华佗面前,“徒儿多谢师父的救命之恩。”
“你这个小丫头,快点起来。”赛华佗弯腰扶起安墨倾,笑道:“你既然叫老夫一声师父,那老夫为你尽心尽力就是应该做的事,你这样可就见外了。”
司棋画说道:“倾儿,师父不是迂腐居于礼数的人,和他在一起,怎么自然怎么来。”
“还是司棋懂为师!”赛华佗赞赏的看司棋画一眼,转念,吩咐道:“司棋啊,去准备饭吧。倾儿刚醒,身体需要补充营养,去挖两根人参,抓一只大母鸡,给她炖一盅滋补的养身汤。”
司棋画点点头,“徒儿知道了。”
“你先去,我和倾儿说会话。”
司棋画对着赛华佗微微一拜,回茅草屋去准备饭菜。
赛华佗坐在竹林里的竹椅上,指着旁边的竹椅说:“丫头,过来坐。”
墨倾听话的坐在赛华佗的身边,然后看向他,不知道他想要和自己说什么。
赛华佗悠悠的开口问道:“你拜我为师,是为了什么?”
她拜他为师,为的是活下去,这一点他是知道,可现在,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