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你就是想公子,也不能这样来大嚷大叫啊!”
“不是,我眼花了,怎么真的看到公子站在院子里?快,打我一巴掌,我是不是在做梦?
“真的是公子,真的是公子啊,公子他还活着!”
“。。。。。。。”
“。。。。。。。”
一连串的惊叫将耳膜都快要震爆。
司棋画在司府中,地位是远远的高于任何人的,就连司老爷和司夫人,都不如他。
其余的公子小姐就更不用说,一个个都是米虫,只懂得挥霍司棋画挣来的钱财。
而司棋画就是一代传奇!
墨倾对这么多人一涌而上感到头大,干脆的后退一步,直接跃到了房顶上,坐在上面,双手抱着膝盖看着司棋画熟练又游刃有余的在这一群人中淡然微笑的和他们交谈。
墨倾对这些犯怵,除了原来丞相府的那些人,她对其他人一向是不加辞色的,而司棋画不同,他和任何人都谈的来,不管对方的身份是高贵还是低贱,和他在一起,会有说不完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的压力。这就是司棋画的人格魅力。
几个家丁说完,司夫人和司老爷,将司棋画围在了中间,司夫人还抹着眼泪,被司棋画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
一群人就在庭院中,各种叙旧拉着司棋画不放,都没有人提出要让他进屋里再说。
到后来,林舒和南鹤也逃了,纷纷跳上了房顶,站在墨倾的身边,和她一起,看戏一样看着被司府人包围的司棋画。
“司棋哥哥好可怜,回家了居然连自己家的门都进不了就被这样言语轰炸,照这架势,估计没有一两个时辰结束不了啊!”
墨倾的下巴垫在膝盖上,黑亮如黑珍珠眼眸笑盈盈的看着下面的司棋画,他被这么多人拦着,表情都没有变,甚至脸上魏润的笑容都没有改变过。
林舒说道:“这对公子来说是小意思啊,安小姐你不知道我随公子游历沧澜大陆的时候,公子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引起轰动,那场面比起现在要大的多。”
“嗯嗯嗯,公子的人气在哪里都好高,公子若在哪个酒楼里弹琴,那整个酒楼会挤得人山人海,房间里装不下,就连外面的街道都会站满人,只要琴声一响起来,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全部专心的听着公子弹琴,演奏完字后,那掌声简直要把耳朵震聋。。。。。。”
南鹤兴奋的给墨倾说着以前他们随司棋画去游历时发生的事情,话语里满是怀念和沉浸在回忆中的憧憬。
那些都是在司棋画刚一成名的时候,司棋画在那时还有些功利,想要让自己的名字响彻整个大陆,然,等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实现了,他又有些后悔了。
当一个名人,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事,出行都不方便。。。。
所以,到了后来,司棋画一直隐在了背后,不再出面去管理任何事。
墨倾本来一直看着司棋画的,但一道炙热的目光犹如实质的戳在她身上,让她顺着视线看过去。
墨倾坐的高,在司府之外都能看到她,月璃就站在司府之外,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好像在害怕他一眨眼,墨倾就会消失一般。
墨倾本来笑意盈盈的表情瞬间隐去,身体倏地站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骤然改变,锋利的如出鞘的利刃。
她还没有去找他,他居然自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