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画把墨倾推开,他迎了上去。
司棋画的武功并不比阴九泉差,只不过他的武功偏正气,而阴九泉是专走邪魔外道,武功路数太诡异,变化莫测。
墨倾看到司棋画处在下风,顾不得她受了内伤,冲上去帮助司棋画。
他们两个的武功拆开来说,在顶尖高手中还差些火候,但联合在一起,以他们两个天衣无缝的配合,攻击力立刻提升到超一流的高度。
一时间,双方坚持不下。
浅浅察觉到怀中月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忍不住大喊道:“师父,他们两个等以后再来收拾,现在先救治月璃哥哥!”
阴九泉本来还在怄火,他打不过赛华佗,现在竟然连他的两个徒弟都打不过,这心里的憋屈都要将他的肺气炸了。
偏偏他的徒弟又发怒了,他不能耽搁着,怒意波及下,他把怒火发泄在一旁无辜的司府人身上。
一团粉末的毒覆盖了司府所有的人,一时间,除了墨倾和司棋画,其余人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做完这些,他又接过月璃,几个人去了皇宫。
司棋画和安墨倾不能去追他们,司府这些人中了阴九泉的毒,他们必须要给他们解毒。
整个司府的人除了个别的几个,如今都躺在了这里,就连林舒和南鹤都在中毒昏迷的行列中。
一番救治,司府的人都脱离了险况,身体中的余毒需要两幅药来调养一下身体,之后不会对他们的身体有任何影响。
交代他们一声,让他们都好好休息,司棋画和墨倾去了他的竹楼。
这个竹楼是司府中最有特色的建筑,是他自己设计的。
就算他‘死’了这么多年,这个竹楼一直有人来打扫,所以直接搬进来住就好。
司棋画单方面的已经决定,在离云国的日子。让墨倾和他一起住在这里。
安墨倾受了些内伤,自己运功调息几个周天就已经没有了大碍。
“我有点担心师父。”司棋画是个二十四孝的徒弟,今天见到阴九泉和浅浅都安然无恙,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在想,赛华佗是不是出事了。
“司棋哥哥,师父那么厉害的人,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安墨倾安慰他一声,给他分析道:“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师父的对手,今天我们都能够和阴九泉打成平手,这样说来,师父比他要厉害的多,他们都没事,师父怎么会有事。”
“阴九泉还有浅浅做帮手,那两个人那么阴险狡诈,师父对上他们会不会吃亏。”
“你就放心吧,师父那个老狐狸,想要伤他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安墨倾对赛华佗没有一点担心,心里对他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
“你若实在担心,不如让倾画阁的人去寻一下师父的下落?”
“嗯。”司棋画觉得可行,他来到竹楼外,一声呼哨,天空中一只雄鹰盘旋着降了下来。
这是他用来传递消息的鹰,比起普通的信鸽,用雄鹰来传递消息,速度要更快一些。
雄鹰振翅直接冲上云霄,在司棋画的头顶上盘旋了一圈,然后响亮的鸣叫一声,直冲东南方向飞去,把他的命令传回泗水城。
。。。。
离云皇宫。
慕寒殿。
浅浅和阴九泉在他的寝宫给月璃治伤。
林轩和林烨两兄弟焦急的守在慕寒殿的房门之外。
同样被留在外面的还有当初被浅浅强行带走的那个宫女——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