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的呼吸一滞,她平淡的语气,却像一道利刃将他凌迟。
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她这是要和他划清所有界限,不再对他留有任何感情吗?
“倾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一点心,绝对不会再负你,不要说这么决绝的话好不好!”
安墨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挽起自己的袖子,把手臂露了出来,平伸在他面前。
“当年,你的不信任,让一个忠于你的属下用生命来向你证明他对你的忠诚。现在,我还他清白。”
月璃盯着她白皙的手臂上那一点艳丽的朱砂,这是她的守宫砂!!!
墨倾瞥他一眼,看他还在盯着她的手臂看,垂手把衣袖放下。
“昨天的事谢谢你,我现在要回司府,再见了。”墨倾到床那里拿起自己昨天穿的夜行衣,上面的血迹让她皱了皱眉,暗暗的咬了下唇,她走回之前站的位置,把地上的衣衫捡起来,“不介意我穿走吧?”
“倾儿,你一定要对我这样生疏冷淡吗?!”
月璃控制不住,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沉痛的对她低吼。
他后悔了啊,早就后悔了!
苏洛的死,对她来说是多大的一个打击,他早就自责悔恨的不行,可是苏洛已死,他没有让他起死回生的能力,只能在心里来祭奠着对他的愧疚。
墨倾手臂上的守宫砂,让他在更加的悔恨的同时,他心中还有几分的喜悦。
一别三年,她还是处子,保持着完璧之身,她和司棋画,是不是还是原来那样的感情?
她是不是一直把司棋画当做哥哥?
他还能得到她,是不是?
墨倾冷漠的看着他,轻斥道:“放手。”
月璃索性直接把墨倾抱在了怀中,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在她的耳边大声的说道:“不放,我不会放手,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墨倾眉心一拧,用力的挣扎,月璃抱着她就是不松手,墨倾挣扎半天未果,没有办法下,劈掌打在他的肩头。
月璃吃痛,就算如此他也不放开她。
墨倾一狠心,又对着他打过去。
月璃身体后退,倒了几步。
“月璃,你再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她转身向外门口走去。
“倾儿,不要走!”月璃身体迅速的转移到门口,挡在她的身前。
墨倾冷淡的看着他,“你对浅浅所说的话,就是我要对你说的,我们之间早就是过去式,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你不要再执着我了。”
“我只不过是你得到皇位的一颗棋子,如今你得到你所想要的了,我对你不再具有任何的作用,你就放过我吧。”
如果是之前,她还认为月璃是她的仇人,她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现在知道了月璃并不是杀她丞相府满门的凶手,她对他的仇恨也就消散了,无爱,亦无恨,她现在只想和他不再有任何牵连!
“不是,我没有把你当棋子,你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