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开,方圆十里内的一切,都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在地下的密室,同样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她的伤到现在难道还没有好?
阴九泉暗忖。。。
他在外人的口中只是知道她在和武林同盟动手的时候受了重伤,狼狈逃跑,并不知道她是怀了身孕,理所当然的认为她的伤还没有好。
只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她又有司棋画的照顾,怎么会还没有好。
莫不是。。。这是他们的计策,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引他上钩?
心细多疑,是他的优点,同样是他的缺点,他因为一个猜测,迟迟无法决定是不是要去找安墨倾。
他怕那是陷阱。
就在阴九泉踌躇怀疑不敢轻易涉险的纠结的时候,司棋画回来了。
司棋画从今天出门开始心里就隐隐的有一种不安,这份不安让他无法在外面安心的待下去,把事情都交代下去之后,他立刻回宫来看安墨倾。
推开门,他与阴九泉四目相对。
“阴九泉?你怎么在这里?”司棋画立刻戒备起来,软剑从腰间抽出,剑尖直指阴九泉。
他在这里,那师父呢?
师父不是在追杀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在。。。等你。。。”阴九泉的表情很阴险,只有司棋画一个,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不是在想,赛华佗在哪?”阴九泉嘿嘿一笑,笑的十分猥琐,“他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因为他,已经死了,死在我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阴九泉张狂的大笑,“从此以后,沧澜大陆上再也没有赛华佗这个人!”
“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司棋画冷哼一声,心里虽然有点慌乱,表面上还是装作漠不在意的样子,“你被我师父追杀了这么久,连个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是的,师父的武功出神入化,深不可测,这个大陆上能够伤他的人屈指可数,能杀他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不管你信不信,赛华佗死了就是死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阴九泉现在是确定安墨倾是真的在躲他,不是布下什么陷阱让他钻,既然这样,解决了司棋画,再去找她!
只有司棋画一个人,在他看来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
司棋画知道自己与阴九泉的差距,之前他和月璃两人联手在面对他的时候只能勉强打一个平手,如今只有他一个人,碰上他凶多吉少。
但他更担心的是墨倾的安危。
阴九泉在墨倾的房间中,墨倾去哪了?
她现在怀着孩子,武功大大的下降,碰到他绝对会有危险!
司棋画还没有开心眼,他的武功虽然够高,但开心眼需要一个契机,他还没有遇到那个契机。
“倾儿在哪?”这里只有阴九泉一个活人,他只能问他。
“你想要知道的东西,等你死了之后,去问赛华佗好了。”
阴九泉想要速战速决,不想在浪费时间,万一再耽搁下去,把月璃等来,到时候他就要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