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回宿舍,沈钰还有点儿恍惚。
于河同:“露营好玩吗?”
沈钰:“……不怎么好玩。”
他瞪着于河同,把耳机丢了过去:“都怪你!拿了个没电的耳机给我用!!”
于河同一愣,随手开机试了试:“不啊,这不是满电吗?”
“难不成……你看片的时候,耳机出问题没电,突然外放了???”
沈钰:“……”
大差不差。
只不过他听的不是片,而是某个男人不加掩饰的自慰现场。
他失魂落魄地一头扎回床上,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脑袋。
明泽探头过来:“没和学姐交流交流感情?”
沈钰瓮声瓮气:“没有。”
倒是和某个男人交流了兄弟。
不过……会不会城里人都玩得这么花?只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他小心翼翼开口:“哎,我问一下……大城市的风土人情,是不是讲究……那个……”
他咬咬牙,硬是挤出一个词,“互帮互助?”
三人齐齐一愣,明泽茫然地“啊”了一声:“互帮互助?”
沈钰正想解释,手机震了一下。
【M:回宿舍了?】
【S:嗯。】
【M:给你买了东西,下来拿。】
宴世给自己买了东西?
【S:什么东西?】
【M:药。】
【M:你腿上不是还有伤口吗?】
沈钰这才想起,自己昨天确实被蛇咬过。他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到正准备下楼拿外卖的明泽,立刻喊:“泽哥,顺手帮我去楼下拿个东西。”
明泽:“好啊,找谁拿?”
“宴世。”
宴世?那天送沈钰回来的男人?
明泽脸色微变,下意识有点发怂。
他也说不清缘由。那晚沈钰被宴世送回来时,他本能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像是披着温和外皮的掠食者。
“我露营的时候有了伤口,他帮我送药。”
明泽:“行,我互帮互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