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
怎么才一天时间,宴世就把老的少的全都搞定了,这速度也未免太离谱了一点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晚上陪着爷爷奶奶看了会儿电视,老人早早说了几句就先回房休息。客厅里灯光变得柔软下来,只剩下电视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
等到准备休息时,沈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警觉地转过头:“对了,你身上的备用钥匙,给我!!”
“宝宝,我……”
“给我!”
宴世依依不舍地把钥匙递了过去。
沈钰又眯着眼盯了他一会儿:“没有其他的钥匙了吧?”
宴世摇头。
沈钰这才放下心来,郑重其事地把门反锁,然后去洗了个热水澡。
水汽裹着暖意,把一整天的疲惫都蒸得发软。等他擦着头发钻进被窝时,床铺已经被烘得暖暖的,整个人陷进去,几乎立刻就想睡过去。
可偏偏一闭上眼睛,昨晚的片段又不受控制地翻了上来。
自己的体温是热的,宴世也是热的,房间里还开着暖风。可记忆里,却偏偏残留着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偏冷的、黏住似的错觉。
沈钰下意识又想到了之前模模糊糊看见腿间的小章鱼。
好像……
和昨晚那种感觉,有点像。
只是这一次更大、更近,几乎像是整个人都被那种感觉缠绕。
自己的错觉好像越来越多了,今天必须早点睡。说什么,今晚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再给宴世开门了。
沈钰伸手关掉台灯。房间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窗外极淡的一点夜色。他躺平,把睡眠眼罩戴好,强迫自己规律地呼吸。
一下一下。
慢慢地。
夜色合拢。
窗户被人从外侧轻轻拉开,黑色的触手从阴影中一根接一根地探入,贴着墙面、地板蔓延,层层叠叠,很快便填满了整片空间。
我的爱人关了门。
却为我留了窗。
他在邀请我。
宴世轻快地想着,唇角弯起一个几乎要溢出来的笑。
他果然是爱我的。
青年的情绪味道在空气里扩散开来,温热、柔软,一丝一缕地钻进宴世的呼吸里。
喉咙又开始发紧了。
又口渴了。
又开始想喝……小钰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