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尔康和紫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尔康,”紫薇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怎么办?永琪在这里,万一……”
“别怕,有我在。”尔康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紫薇,你听着,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带着永琮,明天一早就和永琪回京,这里太危险了。”
“不,我不走。”紫薇摇头,目光坚定,“尔康,我是你的妻子,是江南的公主,我不能在危险的时候离开。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面对。”
“可是永琮……”
“永琮有苏月和晴儿照顾,不会有事的。”紫薇打断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尔康,白莲教起事,目的是江南。我们若此时回京,等于将江南拱手让给他们。我们不能退,必须在这里,将他们彻底剿灭!”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李文昌说朝中有人与白莲教勾结,若此事为真,那这个人,必须揪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尔康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退让的坚定,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好,我们留下。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重。若有危险,立刻撤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嗯,我答应你。”紫薇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但这对夫妻都知道,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朝中的权臣,不再是地痞流氓,而是真正的叛军,是可能动摇国本的祸乱。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们是紫薇和尔康,是江南的守护者,是大清的脊梁。
这,是他们的责任,也是他们的荣耀。
四、杭州城的“暗流”
次日,柳庄。
永琪一早起来,神清气爽,说要再去西湖逛逛,看看白天的景色。紫薇和尔康陪着他,表面谈笑风生,心中却沉重无比。
白莲教起事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他们不敢告诉永琪,怕他年轻气盛,冲动行事;也不敢打草惊蛇,怕白莲教提前行动,伤及无辜百姓。
“姐姐,尔康,你们怎么了?”永琪察觉出两人的异样,关切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紫薇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永琪,你今天还想逛哪里?姐姐陪你去。”
“不用了,姐姐你好好休息。”永琪体贴地说,“我和尔康去军营看看,听说江南的驻军训练有素,我想见识见识。”
尔康心中一紧。军营?这个时候去军营,万一……
“皇上,军营路远,而且……”尔康想找个借口推脱,却被永琪打断。
“路远怕什么?骑马去就是了。”永琪兴致勃勃,“尔康,你不会是舍不得让我看你的兵吧?”
“臣不敢。”尔康无奈,只得答应。
一行人骑马来到杭州城外的驻军大营。守将见皇上亲临,连忙出来迎接,带着永琪参观营房、校场、武器库。永琪看得仔细,问得也细,对江南驻军的军容军纪很是满意。
“尔康,你治军有方。”永琪赞道,“江南有这样的军队,何愁不安?”
“皇上过奖了。”尔康谦逊道,心中却焦急万分。他必须尽快调兵,镇压白莲教,可永琪在这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参观完军营,永琪又提出要去看看“锦绣传习所”的学堂。紫薇只得陪他去,一路上心不在焉,几次差点走神。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永琪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是皇上,有什么事,我都能解决。”
紫薇看着永琪,看着他眼中那份真诚的关切,心中天人交战。告诉,还是不告诉?告诉,永琪可能会冲动,可能会以身犯险;不告诉,万一白莲教真的起事,伤及永琪,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永琪,”她最终下定决心,压低声音,“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但你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冲动,一切听我和尔康的安排,好吗?”
永琪脸色一肃,点头:“姐姐你说,我听着。”
紫薇将李文昌带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永琪。永琪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寒光闪烁。
“白莲教……好,很好。”他冷笑,“朕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姐姐,尔康,你们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