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我的办公。
我现在处理起业务来,如水到渠成,经验老到的价值在此刻就体现了出来,什么地方节点可能要细看,要深究,把握大的方向节点,才能会不出失控的乱子来。
管理的艺术就是如此。
母亲随便看了一会儿,就出门去上厕所洗脸去了。
公司里汉服之风并没有因为母亲而兴起,当然那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纯粹是有的汉服还没到适合日常办公的地步,大家节假日里,周末穿出来玩玩可以,到公司里穿总感觉怪怪的,而且汉服挑人,挑气场。
只有一些有个人独特风格,魅力的人才能穿也有那个财力。
当然,如果人人都是穿着仙子般的衣服进来,男俊女俏,那恐怕又是另外一个画风了。
总之,现在个别长得靓丽的穿的玩玩,其他的人还没有那个勇气去试。
中午吃了点饭,母亲一边问我公司里的事,一边翻阅着最近的报纸,什么AI人工智能机器人落地,新能源汽车销量又爆涨之类的火爆新闻。
母亲的状态还没回复,不过瞧着肤色精气神比以往更动人美艳了些。
从会议室里看完报纸,塞回到了门口的牌子栏里,我和母亲都走了,回到办公室。
下午工作依旧普普通通,平平淡淡,不过总算还是有人要向总裁汇报工作的,开了几场小会,强调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继续赶项目进度。
熬到了下班,母亲都没和我说什么,就拉着我离开了公司。
回去在车上的时候,我开着车,母亲在后车位躺着,顺便还把路上等待校车接送的女儿给接了回来。
“爸爸…妈妈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女儿小夜坐在副驾驶上,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往身后看着妈妈,还转头向我问道。
我笑着说,“妈妈她工作,太辛苦了……累到了。”
“哦……”
回到家,一家人在保姆的安排下,吃了香喷喷的一顿饭。
母亲到家后,精神好了很多,还有精力和儿女们互相嬉笑,打闹。
我和保姆阿姨都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到了晚上八点多,夫妻俩在小院里下着象棋,不要误会,是国际象棋。
棋盘上随便摆摆,也不知道谁输谁赢,纯粹下地玩的,棋盘上星罗棋布,天空上的群星也没有被远古的大手肆意操控,挪到了它不该挪的位置。
母子俩与其说是下棋,倒不如说是看星星。母亲穿的很随和典雅,可是一股出尘的气质却是由内而外地散发。
总有些人,是天生丽质,出尘的。
而保留这份气质韵味的人,常常不知道自己美地惊心动魄。
母亲一如既往地随意,淡然。可身边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她的影响。
“风吹沙,蝶恋花,千古佳话”
“似水中月,情迷着镜中花。”我轻轻哼唱着,不自觉地放下了棋子,赤着脚,走在石子小路上漫步着。
“竹篱笆,木琵琶,拱桥月下”
我走过去,又舞了回来,想要伸手,邀请母亲一舞。
母亲好笑地看着我,表示不会,她又看看棋盘上一边倒地吃子,好笑地望着我,轻声道,“你跳,我想看看。”
“谁在弹唱思念远方牵挂”
我唱着高中时就会的歌曲和舞蹈。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离开家。”
“古道旁,我欲语泪先下。”
母亲坐在木质秋千上,眼神惊奇地看着我,那眼眸里有笑意,有柔情,更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楚的缱绻依恋。
“田里庄稼,收获了一茬又一茬。”
“而…我们何时发芽”
“不停地猜猜猜又卜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