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母亲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有点腼腆,她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胳膊,维持住上半身的姿势,一只腿缓缓地张开。
我拇指按着女人的水润的黑田,两根手指就往里面探。
“嗯……”母亲刺激地脸紧贴着我的脖子。
“啊啊啊!……”
我的手指快速地扣弄,吧唧吧唧,没多久卧室里就充满了水润滑,流出的声音。
“妈,手不要停,撸我的鸡巴……”
“…………你弄疼我了”
“那我轻点扣”
“啊啊啊啊!”
两分钟过后,我将母亲推倒在床上,女人迷迷糊糊地双腿被我拉着来到了床边。
“干嘛?”女人气喘地问。
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妈,你的体质真的太不经弄了,水多的人都是这样吗?”
“你问我?你到底要干嘛?你把我当小姐了?”
我看着母亲水润羞红的脸,那有点凶凶的眼神,似乎有点恼怒,看起来颇有点不服,我觉得也是,昨晚都干到大天亮了,差点没把男的榨干,女的肏昏死过去。
那是母子俩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纵欲过度。
按理说今晚应该好好休息,可不知是做起了火气,还是时大美人的胜负心起来了,不相信自己的体质当真是如此弱。有心想犟俩下。
我其实也只是和母亲玩闹居多,啥事都想体验个新鲜感,年轻人不玩的花,老来只会后悔啥都没体验到,这句话不论放在我还是妈妈身上都应验的。
我认真地看着母亲,“我只有您一个女人,也只碰过您这一个女人,要说小姐,您就是我的小姐……”
母亲:“………”楚于飞,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皮了?
其实不论男人,女人都一样,谁不希望对方只有过自己一个女人(男人),在知道对方身上全身上下都没有被污染过,身体只经历过自己后,那是种格外新奇的感觉。
不仅男人稀罕自己女人是第一次,女人也格外稀罕男人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第一次。
物品这种东西,未拆开包封过的总是强过二手的。尤其对于时大美人这种喜欢购物的,尤其重视原装货。
母亲这样想着,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再这么思考时,突然发现我已经把她的腿抬起,套丝袜了。
女人忙抽回了脚。
“你,你先说好,今晚做多久?”母亲没有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都有点发虚。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衣服,想了想思考道,“您要是配合,快的话,最多两个半小时”
母亲直接一脚踢了过来,踹在我屁股上,“你当老娘是母猪吗?天天用来给你交配。”
女人气呼呼的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给杀了。
“唉……”我无语,“男人太强了也是罪啊”说着可怜兮兮地看向母亲。
母亲被我这句话给逗乐了,嘴角忍不住微撇,又很快板住,母亲微眯着眸子,瞪着我,“你咋天天地怎么在意这事?”
我无语,指着下面梆硬的肉棒,“您是快乐了,不愁喂饱,可苦了我的弟兄啊”我单手撑着脸作苦命状。
母亲的眼神有些躲闪,“今晚就做一个小时,你不能整别的活。”
“我那哪是整活…这叫情趣,现在小年轻地都这么玩。”
“妈,您放开点呗?”
母亲有些无语,又有一点无言以对,最后只能冷着张脸对我道,“反正你只能按我说的来。”
“你爱做不做吧?”母亲闭着眼睛,双手抱胸,蹙着的眉头显示女人心情不好。
“行,那您愿意换上这些衣服吗?”我本就没指望母亲会陪我做这么久,一个小时多也可以。最重要的是这些衣服。
“你指望我一个小时,换这么多套衣服?”
母亲对我的爱好也有所了解,但是这一下搬出她的衣服是不是太多了点,这是今晚没打算让她下床?